一邊跑一邊求趙津銘千萬別記仇,只盼著他趕緊回港城才是。
趙津銘:......
兔子來的。
*
也許是心誠則靈。
第二天趙津銘就坐上了離開江北的飛機。
趙家重點合作的專案忽然出了岔子,需要他坐鎮決策,親歷親為。
也算是因禍得福,聯姻的事終於可以放一放了。
看到溫今也發來這條訊息的時候,沈今朝一整晚的提心吊膽終於停歇。
這閻王爺總算回他老窩了。
江北連續降溫陰天的天氣終於有所好轉。
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大晴天。
溫今也帶著傅硯璟去了父母所在的墓園。
原本鬱鬱蔥蔥的墓園在初冬時節變得青黃交接。
儘管每日都有工作人員打掃,但落葉紛飛似雪的季節,墓碑處難免飄落金黃,再暖的陽光下,也顯得幾分蕭瑟。
溫今也和傅硯璟將花放在了墓碑上。
黑白照片上的兩個人相擁而笑,都是最好的模樣。
傅硯璟鄭重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今也帶我來看你們了。”
溫今也不想讓這個時刻變得沉重,儘管每每走到這裡,她總會想到過往那些美好如同電影倒帶,以及想到父母在重症監護室內生命垂危。
小小的她站在門口,醫院的消毒水味刺鼻。
醫生對著旁邊的護士輕輕搖頭。
那一搖頭,搖碎了溫今也年少的甜夢。
......
他看了傅硯璟一眼,“你怎麼把我要先說的話說了。”
他輕笑,“自報家門,才顯得誠意十足。”
溫今也握住傅硯璟的手,十指相扣,微微晃動。
她聲音有一點細微的顫抖,被傅硯璟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