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低頭點了跟粗煙,菸灰直接彈在了譚冬林血肉模糊的臉上。
“最後奉勸你們一句,別報警。我們這麼多年在地下場也不是白混的。報警,後果自負。”
說罷,也不顧趙琴跪在地上哀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了一輛麵包車離開。
地上只有未乾涸的血跡證明譚冬林來過。
趙琴心如刀絞。
這會兒人走了,開始死了娘一樣沒命地哭。
“譚國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有三十萬的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給兒子,你如果那時候拿出來,兒子說不定不會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害的!”
她揮舞著拳頭往譚國豪身上落。
被譚國豪一把推開。
“那時候拿出來給他,只怕他闖下的禍端更大!”
趙琴被他推得踉蹌,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直直朝後摔去。
她洩憤一樣,把腳邊所有的東西猛踢。
跟瘋了一樣,“連你們都敢騎在我頭上!”
那條鏈子被趙琴踢到了譚國豪腳邊。
趙琴歇斯底里,“老天爺,該怎麼辦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譚國豪被她吵得耳朵疼,指著趙琴鼻子罵:“你有這哭天撼地的市井潑婦架勢,還不如把力氣放在動腦子上,趕快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四百萬,就算把我們賣了,也換不回這天價數字。當初想要賣溫今也,也不過只值五十萬而已!”
趙琴罵到這裡,忽然一頓。
“對!我們還有溫今也那死丫頭。咱們不能白白養著她啊!她現在攀上高枝了,她一定有錢!那個什麼港圈太子爺,拿出四百萬肯定很輕鬆!老公,我們不能白白看著兒子去死啊!”
她說著,爬起來身子,“我現在就去鬧,現在就去要錢。”
“站住!”
譚國豪忽然注意到腳邊的鏈子。
他彎身撿起。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眼眸深沉。
“比起鬧,我們有更好的要錢辦法。”
“她啊,最在意那個死去的爸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