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上頭,氣氛上湧,他們在法律面前又是合法夫妻,也無可厚非。
但這也太突然了,沈今朝一時難以接受,不受控揚起的聲調,還有她因震驚而清漉漉睜大的雙眼,落在不瞭解她的旁人眼中。
像是有些......
意外之喜般的期待。
讓趙津銘原本毫無波瀾的下半句,莫名淡了聲色。
“兩方尊重並有需求的話......可以。”
“畢竟你年紀小,我怕你......”
饞。
這個字趙津銘沒說。
自己過了最肆意的那幾年,不說看破紅塵,但人的確穩重了不少。
可沈今朝不一樣。
她才二十四歲。
愛情的果實都沒有品嚐到盡興。
性|欲是人類最赤裸的直白的慾望,沒什麼不能提及的。
趙津銘話說一半,點到為止。
但沈今朝那點淺薄的道行卻誤會了趙津銘的意思。
自動腦補出趙津銘沒說完的下半句。
“怕我饞你身子?”
趙津銘唇角扯了扯,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聽見他年輕的妻子已經像一隻炸毛的小狐狸,冷哼一聲道:
“你想的倒美。”
自己色胚的有那麼明顯嗎?
能讓趙津銘這個昔日久經情場的花花公子都對她設防,忌憚。
可笑。
他本身就是個大尾巴狼,裝什麼提心吊膽?!
沈今朝不服氣的撇了撇嘴,又皺了皺鼻尖,還低聲嘟噥了兩句,不難猜到是在對趙津銘進行一些謾罵。
所有靈動的表情都透過漆黑的車窗暴露無遺。
一言不合,說翻臉就翻臉。
趙津銘再度見識到沈今朝的善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