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驗貨後覺得滿意嗎?老婆——”
沈今朝心虛不已,慌亂解釋:“什麼驗貨......我又沒扒開你褲......”
清脆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今朝呆若木雞的靜在原地。
她——
在口出什麼狂言?!
*
後來婚禮也在他們領證後不久,順其自然的宴請八方來賓舉辦。
他們在臺上,甜蜜的擁吻,交換戒指,感受著全場的掌聲歡呼與鮮花。
似是這世間難尋的真愛。
可事實上,婚禮舉辦完沒幾天,趙津銘就飛去了國外。
一待就是兩個月。
期間,除了沈今朝失手打碎了趙津銘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花瓶,兩人再無聯絡。
沈今朝樂得自在。
住著偌大的別墅,花著老公不限額的黑卡,沒有沈父的嘮叨和荒唐言,揮金如土的日子,沈今朝怎麼過怎麼爽。
就連趙家人也沒有一個主動來她眼前晃,互相找彼此不自在的。
唯獨可惜的就是溫今也年後立馬飛回江北工作,她唯一的親親閨蜜也不在港城。
偌大的港城雖然繁華,但的確沒有一個跟沈今朝親密無間的人相伴。
更多的,是一些逢場作戲,僅浮現在表面的淺薄友誼。
雖然算不上什麼狐朋狗友。
但也的確稱不上知心人。
春節過後不久,港城在春季迎來了一場猝不及防的大降溫。
陰雨連綿,冷意不似北方那般凜冽,卻是如冰針一般直直往骨頭縫裡扎。
南北方哪裡更冷的話題在網上總是爭論不止。
對此,沈今朝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見解。
北方的冷像是一隻兇猛的老虎,來勢洶洶引人忌憚,所以會提前做好防備。
但南方的冷很容易叫人輕敵,看似綿綿,實則笑裡藏刀,冷空氣無形的吹倒人。
於是,輕敵的沈今朝就這麼在萬物復甦的季節,洋洋灑灑地生了一場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