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誇完趙津銘,後腳便歪頭看向窗外。
“我們到了嗎?”
思維一如既往的跳脫。
她好像,從來不會過多困擾在不開心的情緒裡。
沒一會兒,司機拎著藥店的手提袋回來了。
裡面是消腫的藥膏和冰袋。
沈今朝萬分感謝,在井水不犯河水的前提下,她不會對身邊任何人擺大小姐架子。
對著司機發自肺腑的感謝很真摯:“哇!謝謝你,你好貼心啊。你工資多少,我給你漲點啊。”
過分的熱切,讓司機有些受不住。
不好意思的磕絆道:“這都是趙先生吩咐的。”
沈今朝繼而側身回眸。
趙津銘不知何時已經把冰袋從手提袋裡取出。
她稍一偏頭,紅腫的那半張臉恰好貼在趙津銘握著冰袋的手上。
沁人的冰涼之餘,還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
沈今朝的眼眸清稜稜睜大一些。
“你怎麼這麼細心,你是不是......”
被外界傳言給抹黑了啊。
沈今朝心底升起一抹愧疚。
然而這句話還未說完,趙津銘忽地打斷,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但說話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頑劣。
“不是。”
“我可不想明天帶著一顆小豬頭參加別人的生日宴。”
“什麼啊?”
嚇得沈今朝趕緊拿出手機,對著漆黑的手機螢幕照啊照。
懊惱的自言自語,“明明是我見猶憐行不行,懂不懂欣賞我的美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