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有道壓不住灼熱的晦靡視線早已落在了這邊。
聽不到他們再說什麼,卻把沈今朝跟兩個弟弟的談笑風生的模樣盡收眼底。
空氣,好像冷了一分。
跟趙津銘寒暄奉承的人不知自己說了什麼,惹得他忽然神色涼了下去。
惴惴不安的抿了口酒,“趙公子,您怎麼了......”
他扯唇,“沒事。”
那人又看了看他捏酒杯都泛白的指節。
真......沒事?
看起來不像。
誰也不想在大佬不悅的時候獻殷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正當他想找個藉口開溜時,一道娉婷的身影由遠及近地走了過來。
不是陪了趙公子半晚上的趙太太。
可眾目睽睽下,她語氣自然而熟稔。
“津銘哥,好久不見啊。”
*
是那個方才一直在看自己的女人。
沈今朝望過去,第一眼認出了她。
也依稀想到,那人是著名輪船大佬的孫女,薛悅人。
她站在趙津銘旁邊,跟他相談甚歡。
沈今朝心裡浮現出某種不是滋味的情緒。
站的很遠,沈今朝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但卻能看到薛悅人時不時去挽趙津銘胳膊的動作。
嬌俏的模樣,不難猜出意圖。
而趙津銘就站在那裡,因為時不時喝酒,陰差陽錯的,胳膊沒有被人挽到,可他卻微微頷首,應和著薛悅人的話。
不然她怎麼會笑那麼開心?
反觀趙津銘,看起來漫不經心的回應,時不時還抬頭看向自己這邊。
不動聲色的四目相對。
他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