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眼,對上男人瀲灩含笑的眸,不見半分晦暗和深沉。
有些壞,又有些撩。
還有些得意。
一股熱意直衝腦門,眼眸顫顫,懷疑這又是趙津銘故意挑釁的方式。
吸了一口氣,剛要惱羞成怒,他的手卻摸上了沈今朝的發端。
動作輕柔的揉了揉。
“別不高興了。”
讓沈今朝所有想說話的都止於唇邊。
濛濛的,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趙津銘這是......在哄她?
而她恰好又是一個,好哄的炮仗。
沈今朝兩隻手在胸前交纏,不自在的說,“那你也別不高興了。”
這場莫名其妙的架,也在莫名其妙中結束了。
因為趙津銘的電話響了,所以他摔下離開更衣間,回到宴會廳。
趙津銘走遠後,沈今朝看著鏡子裡,臉頰微紅的自己,又給閨蜜打去了電話。
秋後算賬。
“你這人能不能講點義氣?電話說掛就掛,徒留我一個人面對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沈今朝伸出指尖,觸碰自己微微紅脹的唇。
趙津銘剛開始的神情,有種壓抑著凜冽的冷淡,像什麼要算賬的怨夫。
後來莫名其妙他們吵起來。
又莫名其妙的,吻在了一起。
閨蜜聽出了沈今朝氣勢洶洶的話語中已經沒了最開始那絲幽怨。
怪腔怪調的打趣,“寶寶,那是你們兩口子的家務事。”
也把慫說得冠冕堂皇。
沈今朝質問,“說好的捨命陪君子呢?”
閨蜜毫無愧疚可言,“是啊。”
緊接著話鋒一轉,“可惜,你是個小人。”
沈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