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這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
當晚,她拿著繳費單找上趙琴。
不出意外,又得到了一頓辱罵。
“你們學校這是搶劫吧?”
“女孩讀書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嫁人?真是個賴在我們家的賠錢貨。”
“管你吃管你喝,還要給你交學費?你爸媽拍拍屁股死的灑脫,給我留下這麼一個拖油瓶!”
對於爸爸媽媽的貶低,是溫今也生命中的禁語。
所有積壓的委屈與不甘傾數湧了上來。
“明明是你!你拿走了爸爸媽媽的補償,那筆錢供我上學分明不是難事!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欺辱我?!”
“啪!”
響亮的一耳光落在了溫今也臉上。
趙琴推搡著她,指著她鼻子罵。
“小賤人你還給我反了天了,你跟誰大小聲呢?”
侵佔溫今也父母的賠償金是趙琴心虛的事。
為了掩蓋,她只能用兇惡的神情瞪著溫今也。
“我說不給你交了嗎?真是個白眼狼!你給我滾出去!”
說罷,她拖拽著溫今也,將溫今也推出了門。
“今晚你休想進來!”
說罷,門重重一摔。
溫今也眼底砸落在地上,與塵土混為一體。
她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著幽暗的樓道。
酸楚感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如果爸爸媽媽還在就好了,就不會有人欺負她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女孩。
她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越想擦,掉的越兇。
夜風透過樓道樓吹了進來,吹的溫今也渾身犯冷。
趙琴把她趕出來,她身上連外套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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