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儲物間。
在堆滿的各種雜物之中,硬借了一小方天地,堪堪放下一個硬板床。
溫今也就連寫作業,也得蜷在床板上。
她換下溼透的衣服,用毛巾擦拭著頭髮時,房門被暴力的推開。
譚冬林陰鷙的站在門口。
在她驚慌的視線中,走了進來並猛然摔上了房門。
譚冬林頑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溫今也。
若是之前,肯定已經上前拽著溫今也的頭髮,臉貼在她脖子處說話了。
但到底傍晚的事讓譚冬林心有餘悸,這次譚冬林倒是安分。
“你挺有種啊,表妹。”
溫今也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想到那群訓練有素的保鏢,譚冬林眯了眯眼,“什麼時候傍上的小少爺給你撐腰?”
“你今天讓老子丟盡了臉。這賬我記下了。你等著他把你玩膩了的那一天,我看你還能靠誰?到時候新仇舊賬一起算!”
說完,譚冬林踢了一腳溫今也放在地上的書包,裡面的東西四散。
譚冬林踩著溫今也溼漉漉的筆記,心有邪火的轉身離開。
撐腰。
自從爸爸媽媽去世後,就沒有人給她撐腰了。
譚冬林的話就像是往她心上埋了一個不定時炸彈。
隨時會有爆炸的可能。
恐懼無時無刻的將溫今也籠罩,令她窒息。
一把永遠不知道會在何時何地落下的刀就這麼架在她脖子上。
溫今也蹲下身子,仔細的收拾著被譚冬林踢得零碎的東西。
上面溼漉漉的,沾滿灰塵。
她的眼淚也搖搖欲墜。
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如果不是出於對傅硯璟的忌憚,或許今晚,就已經是她的地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