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對啊,師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錢就別在女人面前裝的跟個人一樣。您哪兒還有臉教別人吶。”
高鶴一聽此話,氣得眼珠子都圓了。畢竟在女人面前丟人,這可是很讓他這個師兄受不了。
“我就欠了,不還,你們能怎麼著?”高鶴不敢先動手,畢竟是皇親國戚。還得給點面子,禮讓三分。
楊節秀可是個急性子,說話間右手上去就揪住了高鶴的衣領。“你敢,往花坊跑就有錢了啊,不還錢今天就沒完。”
畢竟年輕人火氣大,這一個欠錢的事情倒也算了,這一說這花坊,他的好印象在師妹那兒可就完全沒了。氣急敗壞的高鶴也顧不得許多,右腳繞後楊節秀,肩膀一使勁,“嗵”地一聲,楊節秀摔了個後仰。
楊節秀完全沒防備,這一摔,立馬也來了勁,一個打挺起來,飛起一腳照著高鶴面門而來。高鶴畢竟早幾年入學,這手法自然比楊節秀強多了。輕鬆避過楊節秀右腳,照著楊秀後腰就是兩腳。楊節秀往前失去重心,踉蹌著跑了幾步,轉身揮著拳頭衝了過來。
高鶴自是見拳拆拳,他的身法比楊節秀敏捷很多,一會兒工夫,往楊節秀腹部、後背、屁股就是兩拳三腳。
楊節秀這時候氣急敗壞,拳腳步伐早就不成章法,跟潑皮無賴打架沒兩樣了,越急越氣越佔不到便宜。高鶴也聰明,就不打臉,專門找腹部、背部等部位打,而且力道也沒有太狠。
楊節賀看楊節秀已然佔不到便宜,衝上去從後面就是狠狠一腳。這一腳讓高鶴也吃了個趔趄。他轉身,看到是楊節賀,衝上來也只是幾下,就摔了楊節賀一跤。楊節賀、楊節秀二人聯手與高鶴周旋起來,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是高鶴的對手,倆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打兩個比你小的,算什麼男人。”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混亂。
高鶴循聲望去,卻是杜莫走過來了。這高鶴對楊節賀、楊節秀說話還不敢太放肆。
但是看見杜莫也想欺負他,那他這官二代自是受不了。張口就大罵。
“你個野媽生的瞎子,看不出我是一個打倆嗎?礙著你吃屎的勁了?”
杜莫自小娘改嫁,缺少母親的關心,這話一齣,“惡龍”自是受不了這氣。
“今天你就死這兒了。”杜莫說著一聲大吼。如同餓虎撲食,跳將過來。高鶴本自尋思雖然這小子勇猛凌厲,但自己比杜莫早入門,而且年紀與個頭也比他大,心想應該能討到便宜。可這一上手,明顯感覺這個師弟絕非一般對手,而且杜莫自來了藍袍會那是更加勤快練習拳腳武藝。畢竟他可不是靠關係進來的。這倆人可是一頓好打。
一個是鄉野好戰的惡龍,一個是龍師得意的愛徒。一個是翻江倒海的惡龍,憤怒之時要抖擻,一個是穿雲踏霧的猛虎,飢餓之時要吃人。
倆人拳腳相間,已然打了幾十回合不分勝負。這高鶴此次是遇上真對手了,沒成想一個晚兩年入門的師弟,居然能有這樣的本事。而杜莫腦海之中就是如何打翻對手,沒有一點顧慮。
高鶴且戰且退,眼見不能佔得便宜,繞到兵器架附近,抄起一根齊眉棍,“呼呼”使起來。杜莫此時,心中勝券在握,他的自傲自負之心已然悄悄升起。他太知道怎麼樣打架,黏著高鶴徒手格鬥,不給高鶴使棍的機會。
楊節秀、楊節賀等人可算是看到熱鬧了,圍著倆人給杜莫打氣吶喊。屋裡的于傑和李子葙等也聞訊趕來。眾弟子都圍著看熱鬧。這可是多年不見的好戰鬥。高鶴眼見周圍人多了,心中尋思要是輸了,可丟臉丟大了。而杜莫依舊心無旁騖,越戰越酣。終於,在高鶴的一個橫掃之時,杜莫搶上前,右手抓住棍,身子往右一轉,左臂手肘著實打在了高鶴的鼻子上。這一記肘擊,高鶴頓感鼻子發酸,眼冒金星。杜莫可是得著機會,拳腳相加一頓快攻,接著飛起兩腳,將高鶴踢出幾步遠,躺翻在地。
楊節賀、楊節秀自是得了機會,還有趙凌懷、孫達騰趁機上去一頓混亂的拳打腳踢。別國的藍袍會弟子們自是誰也不幫,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
“住手!”一聲大吼,響徹校場。眾人循聲望去,確是于傑和李子葙。楊節賀、楊節秀等人自是立即住手。杜莫則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俯視著剛剛被他打倒的高鶴,心中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勤加苦練的功夫終於得到了回報,第二批師兄中被很多龍師看好的高鶴,被他這個第三批的師弟打敗,而且還是徒手奪棍。
“以後自己沒手段,就別倚著師兄的架子教人。”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李子蔚,以為李子蔚看到了自己的威風和本事,滿足的離開了校場。
楊節秀、楊節賀等人也是加緊腳步去追杜莫了。臨走楊節秀還小聲給高鶴撂下一句話“錢還是要還的,不還下次還打。”說罷,屁顛顛地走了。
于傑和李子葙趕忙上前想扶起高鶴,察看傷勢。高鶴抱著頭,蜷縮著身子,傷得不輕,李子葙估摸著高鶴至少小半個月是下不了床了。
南芬國六王子斯諾齊布魯給旁邊的桐谷國太子諾.巴桑德說道:“這下,‘竊香客’成了‘臥床客’了。而那波人估計是上‘威華樓’慶祝去嘍。”
木得烏瓦少主金立則獨自看著李子葙嘀咕“此人氣場如此,說話間就能讓這群皇親喝退,不是平凡人啊。”
瑟勒國的奎洛跟迪古斯的豐沐古倉說著“這杜莫的武功,與你相較,如何?”
豐沐古倉面無表情,“有機會可以比一下劍術的,但是他今天是空手。空手我估計也佔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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