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城門處塵煙滾滾,一隊鐵騎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為首之人正是孫達策,只見他手持長槍,縱馬疾馳,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直刺敵陣核心。孫達策勢頭迅猛,接連斬殺兩名偏將。
拓跋蒼也不慌張,冷哼一聲:“就這兩下子,看來在藍袍會也只學了些皮毛。”
話音未落,拓跋蒼手中長刀一揮,迎上孫達策的槍鋒。
刀光閃過,兩人瞬間交手,兵器相撞,孫達策只覺手臂一陣痠麻,虎口發疼。
拓跋蒼力大刀沉,招式迅猛,孫達策一時難以招架,只得撥馬回撤,暫避其鋒芒。
拓跋蒼見狀冷聲笑道:“逃命的本事倒是利索。”言罷策馬追擊,氣勢如虹。
身後孫達騰緊隨其後,來救兄長,他一杆長槍如虹貫日直刺拓跋蒼肋下,拓跋蒼猛地側身,長刀順勢橫掃,孫達騰的槍尖堪堪避開,卻還是被刀鋒掃中槍桿,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調轉馬頭,引著敵將往甕城方向而去。
拓跋蒼冷哼一聲,以為敵軍故技重施,急忙勒馬回身。
他知道今日已難取勝,便收兵回營。
東北角的佯攻部隊見城內並無動靜,拓跋俊只得無功而返。
夜幕低垂,素月城的先頭部隊終於抵達城下。
素月城領兵者乃是素月城名將祁虎,只見他身形魁梧,聲若洪鐘,手持一柄三尖兩刃刀。
趙武顏趕忙下令開啟城門,迎接祁虎入城。
祁虎翻身下馬,大步走入驛站,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難掩威嚴。
趙武顏上前拱手道:“祁將軍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備下酒宴,為諸位將士接風洗塵。”
祁虎擺了擺手,語氣低沉卻堅定:“戰事緊急,豈能耽於酒食?敵軍雖退,但拓跋蒼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軍遠道而來,雖疲乏在身,但趁此機會正可佈防加強守備,以防再犯。
仁王大軍明日一早便至,屆時與仁王匯合之後,我軍便可佔據先機。”
趙武顏聽罷,神色肅然,當即下令全軍整備,配合祁虎部隊佈防。
次日清晨的陽光灑在城牆上,仁王趙龍的兵馬果然如期而至。
趙龍身披金甲,策馬入城,身後旌旗獵獵,精兵強將列隊而入。
趙武顏見仁王三萬兵馬到來,心中所懸大石落地。
趙武顏親自迎接趙龍下馬,施禮道:“仁王來得正好,救我鶴城百姓於水火之中,孤真是感激不盡。”
趙龍擺了擺手,躬身行禮,“王叔不必多禮。素月城與鶴城唇齒相依,自當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