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捏著自己的小鬍子,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有一點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們的身份,他們也不像那種死士。
首先懷疑的還是洛王,畢竟他有這個錢,也有這個想法,不過下臣還是那句話,下臣不認為是洛王做的。
除了洛王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洛國的貴族們了。
炎國雖然和洛國關係不佳,但是和洛國的貴族,卻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誰會花這麼大的價錢,去請土匪殺我們啊。
說白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好處,因此沒有利益交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我們派使團來洛國,謀劃被洛國知道了,得罪了某些貴族,從而想要殺死我們洩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谷秋娓娓說道,但是不是貴族鬧事,還真的說不好,畢竟對方僱傭這些土匪,目的就是為了掩飾身份,怎麼可能會讓這些土匪輕易知道呢。
別說他們的老大不在這裡了,即使在這裡也不一定打聽到僱主是誰。
這人還真的是聰明,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原因。”
谷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讓厲夏挺驚訝的。
不管是說洛王還是洛國貴族,厲夏都可以理解,這另外的原因是什麼?厲夏就猜不到了。
“大王是否還記得黃上卿的事情,他一直在洛國呢,洛王不願意把人交出來。
而且這黃上卿還有刺王的先例,有沒有可能是他得到了訊息,組織了這場劫殺呢?
如果是洛王的話,不可能說調查不出來用的確切路線,而且我們的實力也不弱,卻只有百十人來劫殺。
所以下臣猜測也有可能是這個黃上卿,他並不是洛國的傳統貴族,所以沒有那麼大的實力調查出來我們的路線。
以及他以前知道炎國的實力,認為這點人手足夠了,不知道大王帶領的可都是武人護衛,對炎國內部的情況不太瞭解。”
厲夏心念一動,也不是沒有可能。
真的是這個黃上卿的話,那就只能說這黃上卿真的是攪屎棍,怎麼哪裡都有他的影子。
以為他失去了貴族身份,就沒有了能耐,還有可能被洛國貴族們給生吞活剝了。
畢竟沒有了身份,他又有那麼多的錢,那些貴族也不是什麼好人,怎麼可能經得起錢財的誘惑。
即使厲夏不動手,洛國的貴族也不會放過那麼多錢的。
所以厲夏都快把這個人給淡忘了,而且也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他的訊息了,要不是今天谷夫子再次說起他,厲夏真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以為這傢伙無權無勢,就此應該銷聲匿跡了。
雖然厲夏不怎麼在意這個小丑,但是他時不時跳出來,還是很讓人感覺到厭惡的。
但是想要殺死這傢伙也不容易,因為從上次刺王失敗之後,這傢伙就變得異常警惕,就擔心炎國會不聲不響的除掉他。
這傢伙也只是小角色,也不值當炎國處心積慮幹掉他。
不過這傢伙時不時跳出來,也是挺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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