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舉行的是祭祀活動,卻換了一個稱呼,讓媒婆去舉行,而不是祭司,這就避開了規矩。
“哦…明白了!”
谷秋在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反應了過來。
他畢竟也是底層人,而且還喜歡給人算命,什麼人沒見過啊,自然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了。
見谷秋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隨口一問,望老更加的滿意了。
此時在心裡,對於太師多了一些不屑,沒有想到這麼好糊弄,他感覺自己也可以當太師了。
只見媒婆嘴裡唸唸有詞,谷秋沒有聽懂,跟祭司他們好像不太一樣,或者說她見過祭司祭天,不知道什麼意思,卻記住了那些語調。
但是那些祭司唸唸有詞,可不是隨隨便便胡說八道的,確切點來說是古語方言,別看嘀嘀咕咕的,他們其實是在說話,和上天在溝通。
不同的幾天活動,說的話也是不同的,他們有一套自己的模板。
與其說這媒婆是在說,還不如說她在學,學著祭司那語調,其實她根本就不明白說的什麼意思。
關鍵是她說了很多,卻是驢唇不對馬嘴。
而且谷秋可是陰陽家的,和祭司接觸的最多,所以他對古人族語還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媒婆嘀嘀咕咕的,聽在谷秋的耳朵的,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起來,都不知道從哪裡拼湊出來的。
此時他更加的確定,這媒婆其實就是假的,從頭到尾都在胡說八道呢。
但是谷秋也沒有當場揭穿,就默不出聲的看著媒婆的表演,他奉命而來,不僅僅要整頓各地胡亂祭祀的亂象,同時也要分辨各地的精怪問題。
沒有看到精怪之前,就先讓這媒婆等人表演去吧。
畢竟他也要分辨一下,這些人祭祀的是真有其物,還是說在純粹的表演欺騙,其實連實物都是胡編亂造的。
就因為如此,谷秋很有耐心。
一路走過來,這已經是他碰到的第四個祭祀的了,只不過前面三個都是虛假的,就是純粹的欺騙。
最後再裝出被神仙附身的假象,把大家騙得一愣一愣的。
好在這幾個只圖財不圖命,顯然是故意在低調,畢竟他們那種行為,本身就是不正當的。
谷秋很有耐心,並沒有當場發作,而是私下裡才動手。
畢竟當著那麼多人面動手,肯定會引起大麻煩的,厲夏讓他巡視洛郡,同時也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穩定。
說起來沒有任何的難度,這次谷秋依舊耐心的等待。
想想也對,越是往人族內部,精怪越是稀少,洛國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精怪,所以都是騙人的。
他甚至猜測,這次同樣是騙人的,估計連水神都沒有。
但是媒婆不知道谷秋的目的,還以為他真的只是來求一份庇護的呢,所以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很快她就像是觸電了一般,口中不斷的吐出白沫,唬的周圍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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