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同樣如此,要求大家都待在家裡不允許出來,發現誰不聽話,就會對他們進行報復。
因此厲夏才會發現,整個耀郡看起來都不正常,大家不僅不好奇,甚至對儀駕有點避諱,不敢靠近儀駕隊伍。
他們把理由都想好了,一旦厲夏詢問,他們就咬死說擔心賤民衝撞了大王,所以人比較少。
畢竟厲夏不靠近邊境城池,這座城池之後,他就要從耀郡南下了,然後拐到中山郡,只要把這座城池應付過去就行了。
耀郡北部腐爛了,南部相對來說好一點。
畢竟靠近那裡的舊貴族分到了商業的紅利,還因為距離洛郡比較近,擔心被發現了,所以一直都在耀郡的北部活動。
誰曾想這麼湊巧,厲夏從陌郡拐到了耀郡中北部這一點,打算在耀郡巡視三個城池的,其中有一座就是出事的。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最終還是出事了。
大家都明白厲夏對滄溟教的態度,所以知道衝營這件事之後,政牧等人直接就傻眼了,知道這件事完了,根本就包不住。
只要刻意打聽,很容易打聽出來的。
“那些人都是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都跟他們警告過了,讓他們都約束好人,等到這座城過去就行了。
他們竟然沒有約束住手下,還發生了衝營這麼大的事情,想要掩蓋都不可能。
這些小人害我,早知道我就不跟他們同流合汙了,老夫也是讀書人,也是有名望的夫子,一世英名都毀了。”
“大王老夫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大王我是冤枉的。”
耀郡的所有官員都被看守了起來,政牧更是氣憤的發火。
他不是後悔了,他是知道要死了。
夫子最在意的就是名聲,他不僅自己會死,他的名聲更是臭了,這簡直是殺人誅心。
也有的人怒罵那些舊貴族不會做事,把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歸罪於那些舊貴族,如果他們約束好人,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事先明明都安排的好好的,但這麼快還是出事了。
如果只是一兩個人告狀,他們還有機會辯解一兩句,但是卻發生了衝營,這可是大事了。
就算他們本身是清白的,發生了衝營這種事,他們同樣受到牽連,別想全身而退了,更不要說他們不清白了。
有句話叫做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厲夏也沒有想到,他剛到耀郡,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看出了耀郡不太正常,但是沒有想到這麼不正常,剛來還沒有休息呢,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根本就不給他休息的機會,上一秒還在接受耀郡百官的迎接,下一秒這些人就被控制了起來。
這破案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吧,怎麼總感覺有點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