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估計不大。
所以太尉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厲夏,讓大王知道這件事也沒關係,畢竟相國又沒有損害炎國的利益。
但絕對不能讓厲夏參與,不然效果就沒有了。
所以太尉會不會把大家聚會告訴大王,這不是大問題,不告訴也行,告訴了也沒有關係,但是最好有這麼一個見證才可以。
就算是太尉不說,以後被人做文章,大王詢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也就多了一個見證。
太尉也是聰明人,聽了一半就明白自己的定位了。
不可能是讓他說服兵家吧。
首先兵家已經有了明確的支援物件,早就已經下注了,不可能中途再更改。
何況太尉野路子出身,並不是拜在兵家聖地或者道場,他就算是想要說服兵家,也要找到門路才可以。
更不像太保那樣,身後站著皇族。要說太尉有背景,那個背景也只能是炎國,是厲夏。
要麼怎麼說相國辦事漂亮,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接下來眾人又對其他一些細節問題進行了交流,幾人交流了大半夜才回去,商議的時間不短。
第二日的時候召開庭議,太師和太保從外地趕過來,自然要過來拜見厲夏這位大王了。
畢竟兩人一個在灤郡協調前線,一個在炎郡坐鎮王都,突然趕到了行宮,不可能不和厲夏說一聲的。
但是兩人對昨天的商議隻字未提,也沒有說關於昨天的事情,好像昨晚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
厲夏這個大王同樣沒有提起這件事,似乎不知道昨晚他們聚會一樣,至於太尉有沒有跟大王說,那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太保這次連夜趕來行宮,是為了耀郡貴族的事情前來的?而太師趕來行宮,是來請孤回王都的?”
太師太保趕來行宮這裡,自然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原因了,不然不遵守命令,私下裡來到這裡,也是要追究責任的。
而庭議剛剛開始,太師就和太保向厲夏請罪。
他們沒有提前通知,就連夜趕了過來,多少有點擅離職守,厲夏自然可以藉此追究他們的責任。
但他們畢竟都是巨頭,厲夏也不可能真的追究他們擅離職守的罪行,現在不是特殊時期,自然也不是什麼大罪。
而且他們理由也正當,一個是請厲夏回王都的,一個是給貴族說情的,都不是小事,並不是無緣無故擅離職守的。
所以厲夏直接忽略了他們擅離職守的事情,開始應對兩位巨頭的發難了。
而對於這兩個問題,厲夏這些天也都有所準備,畢竟回王都這件事,隨行官員也都勸諫,要不然為何把厲夏煩的不行,把事情交給相國來處置。
貴族這件事討論的人少一點,但也確實有各地貴族上書,不管炎郡還是林郡都有貴族上書,可見這件事影響同樣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