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樹立不畏王權的人設,來刷自己的官場名望。
民間的名望和官場名望是有很大區別的。
一名一心為民的官員,他可能是一個好人,但不一定適合成為一名大官,因為這樣的人太純粹了。
太純粹的人,風險太大了。
純粹的好人和純粹的壞人都不適合當大官,因為好壞不是衡量一個官員的標準。
一名純粹的好官,可能一心為民。但是他只能在地方上為官,而且還必須是小地方,例如縣官之類的,那是一地百姓的福分。
他想要當好官,還要有能力,還要有人願意容他,去給他兜底。
不然這樣的官員不長久,更升不上去。因為對於一個群體來說,會天然排斥異類,純粹的好官也會被排斥,你的存在就是告訴大家,大家都不是好官唄。
純粹的壞官同樣如此,這樣的人貪婪無度,即使上面有人為你兜底,也根本兜不住。
所以官場聲望和民間聲望是不一樣的,衡量標準也不一樣。
東林黨在民間是正人君子,閹黨在民間是惡人,這就是他們在民間的聲望形勢,但對於皇帝來說,顯然閹黨更好用。
太師樹起了不畏王權的人設,官場聲望很容易就刷出來了,這樣有助於他坐穩太師的職位。
不然厲夏讓他坐鎮王都,他也震懾不住手下人啊,畢竟資歷太淺了,很多人對他會陽奉陰違的。
但是這個聲望刷出來人設立住了,他再坐鎮的話,他就可以震懾住那些底層官員了。
估計是在王都的壓力太大了,所以私自來行宮這裡刷聲望了。
厲夏回不回去,結果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有了這件事之後,他再回去也能夠震懾住手下人。
畢竟是當著這麼多官員的面對大王步步緊逼,其他幾大巨頭都不敢這麼做,他卻這麼做了。
關鍵厲夏還不能處罰他,他現在的形象是為了國家,為了江山社稷,厲夏要是處罰他,那不成了昏君了嘛,更加抬高太師的形象。
當然這種行為也是有風險的,真的碰到了那些剛愎自大的君主,這麼頂撞他,肯定會被記恨的,甚至有可能丟命的。
太師這是吃定了厲夏不會處罰他啊。
厲夏也挺頭疼的,官場聲望刷到自己頭上了,都喜歡用自己刷經驗,幸虧厲夏已經是大王了,胸懷還比較寬廣,也已經有了一定的承壓能力。
這要是李家太子那樣,所有人都在他身上刷聲望,還不把人給整瘋了啊。
處罰又不能處罰,還不能生氣,更不能讓他如願,真的挺讓人憋屈的。
厲夏咳嗽了一聲,看向旁邊的相國。
這是讓他趕緊救場啊,你可是人王和官員之間的紐帶,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相國也算是有眼色,並沒有讓厲夏下不來臺,很是自然的站了出來,這也讓厲夏鬆了一口氣。
太師這是剛來就給自己一個難堪啊,估計也有留守王都,和被手下人陽奉陰違的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