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沒有從相國那裡套出什麼話,那就說不好了,不過想來相國識大體,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至少從目前調查的情況來看,相國是沒問題的,對他的身份應該也是一無所知的。”
“嗯!”
厲夏點了點頭,跟相國沒關係就好。
但是真的處置這麼一個人,相國作為上司,連帶責任還是有的。
一旦相國也有問題的話,那麼炎國整體的問題可就大了,甚至要重新大換血一遍才可以。
“如何察覺到的?”
“首先這個人表現的很低調。卻和其他百家之人來往密切,不符合低調之人的做法。
尤其是我們去過他以前的地方,表現的更是明顯,他以前也不是低調的人,來往的人更多,好多都查不到身份,來到炎國之後才低調的。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之前有灤國的商人,私下裡找過他,雖然只有一次,但還是被我們查到了。”
“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嗎?”
“並沒有,剛剛調查出來結果,下臣就來到王宮了。”
“很好這件事孤知道了,孤會處理的,千萬不要外洩出去。”
厲夏嚴肅的警告道,不是要保常樂,而是要保相國的名聲,畢竟常樂史家的身份和相國的手下這兩個原因,讓厲夏不能公開處理。
關鍵是不公開常樂的身份,想要處理他就變得麻煩了起來。
畢竟常樂只是雜家這個身份被挖出來,可沒有挖出他犯罪的事實,沒有一個合適的說法,厲夏難不成要無罪治人罪嗎。
即使他是大王,他想要平白無故殺死一名大臣,也是不被允許的。
別說法司那一關不好過,幾位巨頭肯定也是不能同意的,總需要有一個過得去的說法才可以。
電視中最常見的就是欺君之罪,這個可就籠統多了,反正讓帝王心情不好了,也屬於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這個藉口太好用了,以至於別管什麼原因,想殺你了,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不過這個時代有類似的罪名,卻並沒有那麼氾濫,也沒有電視中的為所欲為,必須是真的有其事才可以。
大臣並不是奴隸,不屬於人王的私有財產,他不能隨意殺大臣,雙方的關係更像是合作。
難不成以“莫須有”罪名殺常樂,估計釘在恥辱柱上的就是他了。
也許有,也許沒有,多麼荒誕的理由,這個說法如何堵住悠悠眾口,能想出這個理由的,也真是一個人才。
把常樂身份公佈出去,也沒有什麼證據。
關鍵是常樂有沒有做出事情來,不能因為懷疑就定罪,這不是給普通人定罪,而是一位大臣。
厲夏不能讓相國受到波及,這個相國用的很順手,大家配合也比較默契,一旦公佈了常樂的事情,那麼相國很容易被人以此彈劾的。
到時候相國受到牽連,那麼下一位相國應該由誰來擔任,厲夏可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的家雜是不是底到樂常,下一探試自親,樂常個這見見算打就夏厲,話的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