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感覺自己被pua了,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可不是什麼單純的人,能夠感受到師尊是在換一種方式訴苦,但是她口才說不過師尊。
一來是作為弟子,天生的被壓制。
二來是真的比不上師尊的臉皮厚,能夠把任何事情說的理所當然。
原本是帶著質問過來的,現在竟然被師尊說的開不了口,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
吞吞吐吐了一會,陳瑾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了。
只能丟下一句:“師尊這次事情就算了,如果成為了前五,我會過去認下的,但是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不過她也沒有把話說死,又補充了一句說道:“那些師兄妹也不少,也要給她們一點機會。
我那裡還有事,有幾個病人還在等著我呢,我要回去了。”
說著陳瑾逃跑似的離開了。
原本是品花會不管結果如何,她不去接受就行了。
現在他也不好不接受了,畢竟這樣一來不就真的是師尊自作主張了嘛。雖然師尊說把責任往他身上推,但是這個禮制的時代,孝道可是一種比德行更重要品格。
何夫子倒是很淡定,見陳瑾離開了,他立刻收起了自己的表演。
“竟然這麼順利就說服了,看來臉皮還是太薄了啊,放不下面子。
你也就差一個大考成績了,我就算是想再幫你,也不能保證你一定成為甲等啊,乾脆還是別參加大考為好。
不用就不用吧,幸虧我還有另外一個高徒。”
何夫子對自己鑽空子的結果很滿意,他說的另一個高徒就是靳紅花,如今也是醫暑的少司馬之一。
他之所以沒有給兩個徒弟都舉薦為花女,並不是他厚此薄彼,也不是他看不上另外一位。
而是因為品花會的名額太少了,總需要給其他人也留一點名額啊。
同時也為了避免自家人互相競爭。
所以他把靳紅花留在了下一次品花會,何況靳紅花已經參加過大考,鑽空子的時候得到了成績,暫時也不需要品花會這個履歷。
而陳瑾卻需要這個履歷,畢竟疫情防控是她的功勞,不是她的證書,品花會才是她的證書。
一個有影響力的比試,證明她的能力比其他人出眾。
然而何夫子的打算註定落空了,因為在發現了這個漏洞之後,厲夏已經下詔書把這個漏洞給補上了。
“這次就算了,從下一次開始,無論是品花會還是大考,官員和吏員一律不得參加,胥員不在限制範圍。
那些取得成績,對自己名次不滿意,或者對自己職位不滿意的人,可以先辭官再參加大考或者品花會,不允許還是官員的時候就參加。
他們保留職位再參加大考和品花會,就算是失敗了依舊有官職兜底,這是對其他人的不公平,也是在以勢壓人。
既然想要獲得更好的名次,更多的聲望,總要冒險的不是,看他們願不願意賭一下,自己下次的成績能不能超過這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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