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炎國的稷下學宮也有縱橫家,想要試試稷下學宮縱橫家的水平,也是為了提高縱橫家在這裡的影響力。
水平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被幾位大博士評為甲等。
厲夏看了他的答卷之後,親自把他放在了第一位,如今的炎國大考,已經不需要考慮地區平衡,百家平衡了。
他認為信仰不全是壞處,能夠維持統治,安撫民心,給底層提供一個希望,讓生活多一點盼頭。
想要完全遏制很難,國家的政策好,民眾有了盼頭,這些東西自然而然就被遏制了,生活有希望,誰去信仰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生活沒有希望,禁止了滄溟教,還有其他的東西。
關鍵還在人王的仁政上面。
有點打著滄溟教信仰的幌子,在勸說厲夏實行仁政的目的,但是他的一些觀點倒是很特殊。
無論是第一題還是第二題,他都一直強調民,一直站在民眾的立場,認為都是人王的責任。
關鍵是他文章寫的也極好,厲夏不好把回答第三題的學子放在第一,畢竟主流觀點那些都是小道。
梅無良不太像是縱橫家的人,反而像是墨家之人。
儒家講究仁政,講究愛民,但是他們站的立場卻從來不是民眾,而是統治者。他們的愛民不是真正的愛民,而是一種統治的手段。
只有墨家的愛民,是站在民眾的立場思考問題。
他們同情底層民眾,愛惜底層民眾,這是他們的出發點,所以反過來勸說統治者實行仁政。
縱橫家就不用說了,縱橫家根本就沒有仁政主張,也沒有仁政思想。
可能有的主張柔和一些,但跟仁政,跟愛民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縱橫家更樂意對外擴張,對外擴張才有他們的用武之地。
而對外擴張就要戰爭,一旦有戰爭,和愛民有什麼關係,和仁政又有什麼關係,所以說他們不講究仁政。
梅無良一個縱橫家的人,卻勸厲夏愛民,仁政,這看起來多少有點荒謬,所以說他更像是墨家的人。
也可以像儒家人,但是就不可能像是縱橫家的,難不成還在叛逆期不成,還是說天生反骨。
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寫的文章是真實的,也是最為出色的,閱卷老師當中,無論是墨家還是儒家,對他都比較有好感。
甚至連相國等人也不例外,畢竟作為前輩,誰不喜歡一位愛民,仁慈,學問又如此突出的晚輩呢。
所以梅無良的文章殺出了重圍,也希望厲夏看了他的文章,也能夠學到一些東西。
“這個梅無良很奇怪啊,在這個時候來到了炎國,是縱橫家故意來搞破壞的,還是說是其他勢力派來的。
但是他說的也沒錯,文章也很好,哪個敵對勢力會派這種人才來臥底啊,留著自己用不香嗎?
還是說孤多想了,儒家出身的蔡夫子,還成了農家的夫子呢,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厲夏在心裡嘀咕著,但是也沒有對他放鬆警惕,依舊讓白澤衛對他身份進行了秘密調查。
不過他的才華是得到所有人認可的,厲夏即使感覺有點奇怪,依舊認可了他的才華,把他提升為了第一名。
這是大考的信譽,一定要保證公平,才能夠走的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