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櫟渾身發抖的跪在厲夏的面前。
三十多歲的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瘦弱,反而有點發福了,越來越像是一名商人管事之類的。
兩撇小鬍子,配上他的體型,給人的感覺不是穩重,反而是滑稽。
誰能想到這位是白澤衛三位領導之一,一點氣勢都沒有,說是奸商一類的更形象。
季櫟還只是普通人,他可不是武人出身,也不是百家出身,除了一些小聰明被厲夏看中以外,背景十分的簡單。
這麼一位位高權重之人,隨便來一位武人就能殺了,關鍵他還在四處行走,四處發展白澤衛的情報人員。
即使再看不上對方,厲夏也不得不承認,自從季櫟加入白澤衛之後,整個白澤衛發展壯大了很多,尤其是下線情報人員,遍佈很多國家,很多職業。
這些發展,季櫟都是功不可沒的。
這就是厲夏為難的地方,不捨得廢了對方,但是對於對方隱瞞,厲夏又特別生氣。
“來找孤請罪,不知道何罪之有啊?”
“下臣向大王請罪,下臣瞞著大王,在陌郡一座小城偷偷組建了家庭。
作為白澤衛一員,不應該有這些羈絆的,如此行徑,很容易被別人抓到弱點要挾,違背了白澤衛的規矩。
下臣隱瞞不報,罪該萬死,且死不足惜。但是請大王能夠念在下臣多年的功勞上,能夠饒過他們。
下臣自願接受任何懲罰。”
季櫟把頭貼在地面,聲淚俱下的求饒著。
厲夏端坐在案桌後面,思考了好久,終於有了反應,開始認真的批改著面前的上書。
季櫟就一直跪在下面,額頭貼著地面,沒有厲夏的命令,他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屋內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沙沙的寫字聲,伴隨著紙張的摺疊聲。
季櫟呼吸都變得輕了很多,擔心打擾到厲夏的正事,就這樣默默地跪在那裡,不敢抬頭,不敢喊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膝蓋似乎都沒了知覺,臉上的汗水順著額頭上的溝壑,流落到地板上面,他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唉~
一聲輕輕的嘆息聲響起,厲夏放下了手中的上書。
“成家立業乃人之常情,禮之所好,這並沒有什麼,孤也沒有規定說白澤衛不能成家。
但是你偷偷為之,置孤於何地,念你是初犯,這次事情就算了。
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孤絕不輕饒。”
“大王仁慈,拜謝大王。”
季櫟請罪,請的是偷偷成家這件事,厲夏饒恕了季櫟這一次,並不是饒恕他隱瞞不報,饒恕的是他這次竟然把情報伸向了自己。
至於成家這件事,厲夏第一句話就說了,這不是罪,這是人之常情,既然不是罪,那麼偷偷成家就沒辦法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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