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等人很快就來到了。
這些都是炎國權力中樞的高層,厲夏還是信得過的,如果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那麼厲夏就不用找人了,可以一個人直接獨裁就行。
因此厲夏也沒有多少顧忌,就把自己和梅無良的對話,大概意思就說的差不多了。
眾人的反應也是不盡相同。
相國也是一眼看出了厲夏的想法,出言詢問了起來。
“大王制定的要求如此苛刻,如此的細,心思如此縝密,恐怕不僅僅只是為了約束無生教吧。
雖然無生教隱患無窮,但是說到底,無生教也只是剛剛興起,成員不過數萬人,而且這段時間還走了不少人。
剩下的人不足為懼,就算是雜家在其他地方複製了無生教,一時半會也不會威脅到炎國。
那麼大王做這麼多,難不成為了應對滄溟教不成?”
厲夏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炎國北境加上景國等地,滄溟教信徒達到數百萬之眾,如今又在青國聯盟和炎國聯盟其他方國進行傳播。
這個威脅,炎國遲早需要面對的,只是無生教恰逢其會罷了。
而且這個無生教規模小,根基淺,可以在他們身上進行實驗,如果在無生教這裡有效果,再看情況推廣到滄溟教身上。
即使失敗了也沒關係,畢竟無生教比較小,如果是失敗了,也沒有太大的後果,炎國可以承擔得起。
所以這次處理無生教不能馬虎,儘可能做的穩妥一些,畢竟滄溟教的危機什麼時候爆發,這一點誰也說不好。
同時對於宗教,堵不如疏的道理也適用。
現在只有滄溟教和無生教,但是宗教傳播是大勢所趨的,畢竟亂世人們需要精神寄託,宗教滿足了大家的想法。
以後很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宗教也出現,雜家也不可能這麼的甘心認輸,所以才需要諸位商討,商討一個解決方案出來。”
厲夏解釋的很清楚,大家也明白這樣的道理。
既然大王不想殺梅無良,大家也不敢慫恿,其實試試也不錯,代表畢竟不大,炎國承擔得起失敗的後果。
“既然已經苛責到了如此地步,要不再加上一條,十八歲之後才允許成為信徒,十八歲之前不允許信宗教。
這正是學習的年紀,不應該被宗教耽擱,也不應該被宗教害了。
那個不能結婚都能答應,這個應該不是很過分吧。”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教義問題,下臣覺得這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大家之所以信仰宗教,是因為宗教有大家的精神寄託,宗教肯定有吸引大家的地方才對。
主要是抓緊時間更改教義,或者說重新給教義下定義才可以,這一點相信相國最有發言權。
只要教義比較好,無生教按照教義行事的話,那麼無生教就不會脫離掌控,也不用過多限制無生教了。”
“老夫還是覺得直接禁止比較好,一旦打開了口子,宗教的危害就很難遏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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