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擔心厲夏誤會,以為他在拍馬屁,畢竟厲夏對於滄溟教的態度人盡皆知,於是又認真的講解了一下原因。
解釋的也算是頭頭是道,有理有據,看的出他是真的研究過,並不是為了迎合厲夏而胡編亂造。
谷夫子卸下了太師的擔子之後,研究過不少東西,滄溟教也是他關注的物件。
畢竟滄溟教鬧出了那麼大動靜,製造出來了那麼多問題,都需要炎國來為他收尾,谷夫子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他也在隨時做好準備,等待著萬一被啟用的機會。
“那麼谷夫子聽說過無生教的事情嗎?”
“知道一些,並不是太多。下臣感覺無生教跟滄溟教有點類似,只是換了一個名字罷了。
而且聽說無生教就是在炎國出現了,下臣以為對於無生教也不應該放鬆警惕,需要扼殺或者提前準備,以免無生教像滄溟教那樣脫離掌控。
到時候炎國被反噬,必定是後患無窮。
任何宗派都必須要服從國家的需要,以及監督和管理才可以,不能任由其野蠻發展。”
厲夏點了點頭,谷夫子這話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宗教必須要以國家利益為重,還需要被國家監督和管理才可以,不然都是隱患。
谷夫子雖然卸任了,但是訊息還是挺靈通的,他也有自己的渠道和人脈,知道無生教的事情也沒啥奇怪的。
“是不相瞞,孤這次把夫子請來,就是為了無生教的事情,想要夫子幫忙協助,給無生教編撰出來一套符合炎國利益的教義出來。
能夠更好的控制和引導無生教信徒,使得無生教以後不會反噬,或者說降低反噬風險。”
谷夫子多少猜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並沒有太過驚訝。
“大王英明,不知道大王有什麼要求嗎?還請大王能夠明示!”
谷夫子只是沉默了一會,開口詢問了起來,說明他願意接下這個任務來。
不過他也不能任由自己的想法主導,還要看大王的意思,大王起碼要明示,對待無生教的具體態度,他也好做到心裡有底。
“孤不僅僅需要無生教的教義,還需要一套能夠遏制大部分教派的理論,能夠約束那些所謂的信徒。”
此時谷夫子又懂了,大王不僅僅想要治理滄溟教,或者說滄溟教的事情只是引子,大王需要一套能夠約束所有宗教的方案來。
他張了張嘴,還是不確定的說道:“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扼殺宗教在人族的發展,以前聖人已經給出了答案。
這麼說,大王可能會覺得老夫是百家之人,自然畏懼宗派搶佔百家的根基。
老夫也不否認有這個因素,但是杜絕絕對是最好的辦法,聖人能夠允許百家存在,卻無法容忍宗教存在,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要相信聖人的智慧。”
厲夏搖了搖頭,“此一時彼一時了,如果無生教可以扼殺的話,孤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關鍵是無生教已經擴散出去了,暫時還滅不得。
何況還有滄溟教數百萬信徒,孤也做不到一刀切,所以才麻煩到夫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