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你怎麼又來小店了,聽說相國不是有恙在身,大家都在往這方面努力嘛。
你一個大司馬,不想著更進一步,怎麼還有時間光顧小店啊。”
“嘿,你一箇中卿還好意思說老夫,身為貴族,你不想著到處跑做大生意,天天守著這個酒樓像什麼事。
老夫可是聽說了,湘國聯盟的市場已經打開了,聽說很多人都往那裡跑,遍地都是財富,聽說隨隨便便拉一船,都能發大財了。”
炎都的一座酒樓當中,何夫子正與一名酒樓掌櫃攀談著,兩人看起來相當熟悉,都沒有什麼架子。
“你以為是老夫不想嗎?是太遠了,聽說從炎郡到湘國聯盟有兩三千里地,老夫身體不好,擔心還沒走一個來回,就死在了半道上。
老老實實守在這裡好了,明年很多貴族的許可證都到時間了,老夫再等下,爭取拿下炎郡未來五年的鹽酒兩項許可證。
到時候再在坊市那裡開個門面,賺個養家餬口的小錢就行了,不跟大家爭了。”
何夫子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你一箇中卿,就是啥也不幹,每年的封地分成都不是小數目。
何況這個酒樓還是炎都最大的,聽說也已經在洛郡開分樓了,這些年不知道囤了多少錢。
上次還說光是國債就買了四百萬錢,算起來的話,他還是大王的債主呢。
錢買國債比放在家裡安全,關鍵還有利息,別人就算是偷了也取出來,還可以去錢莊掛失補辦。
也就一點手續費,國債一分不少。小偷都不會傻到偷國債。
現在跟他說賺點小錢,何夫子是一點也不信。
何夫子又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
如今大多數貴族都往外跑,都想去湘國發財,去了那麼多的人,競爭有多大可想而知,畢竟盯著蛋糕的人太多了。
炎國十郡有多少貴族在盯著這塊肥肉,還有一些保留儀仗和體面的人王,他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他們肯定也不會放棄的,到時候湘國聯盟的生意,也將會是一場龍爭虎鬥。
而眼前的這位也聰明,並沒有過去參與,他看中了炎郡的食鹽經營許可,這是商司的改革,有了許可,其他人就不能在炎郡賣鹽了,只能是他一家壟斷。
不過只有五年的時間,價格還不能變動太大,需要受到監督,一旦激起民憤,就會被請去喝茶。
這種民生生意走的是量,而他開酒樓是因為他有酒水的經營許可,嚐到了這其中的甜頭。
趁著大部分人都去湘國淘金了,他打算這次拿下食鹽和酒水的經營許可權,再在坊市那裡開一個門面,賺的不會比其他人少。
現在的他,已經都不提封地的事情了,因為看不上那三瓜兩棗,張口閉口都是生意。
別看他身價倍增,幾百萬一千萬身家還是有的,放在以前的炎國不敢想象,但是放在現在的炎國貴族當中,只能算中等身家。
那些棄國的王室,哪一個沒有上億,甚至十億身家。
再說個不好聽的,他們地下還埋著鉅額財富呢,畢竟王陵大部分都儲存完好,怎麼跟這些人去競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