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這種同室操戈,弒殺兄長的小畜生眼裡,有半分親情可言麼?”
“你若再敢多事,休怪大哥請老祖懲治你。”
僅僅兩句話,就把丁影的四叔丁遠家嚇得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丁家老祖,對於整個丁家堡的威懾力實在太大,他們這些做小輩的,實在是不服不行。
哪怕他對二哥的兒子再怎麼不捨,這一刻,也只能先保住自己為上。
站在丁影身前,丁遠修雙手負於身後,淡然地說道:“二弟,想不到今日,你要香火盡滅,無人繼後香燈了。”
“小畜生,給你個機會自裁,或許,我會考慮讓你進丁家祖墳……”
“我呸!”
丁影勉強抬起頭,眼神當中滿是嘲諷之意,慘然笑道:“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也配當我大伯?也配當丁家堡堡主?”
“害死我父親還不夠,還想要害死我,來吧,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見這小畜生如此不識抬舉,丁遠修氣得鬍子亂顫,五指呈爪狀,頓時不再猶豫,當頭罩下。
“好一個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我輩習武之人,自當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小子,總算我沒看錯你,沒有白來一趟!”
一股氣浪自屋外襲來,盡數拍打在丁遠修那高大的身軀之上。
化晶境的修為,在這一刻,就好像沒有一樣。
丁遠修那張中年老成的臉龐,瞬間轉白又轉紅,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
這一幕,似曾相識,只不過人物角色,似乎發生了變化而已。
高大的身軀重重砸在高臺上的太師椅上,將這張象徵著丁家堡堡主權威的椅子直接砸成了一堆木屑。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隔空傷人,這已經超越了諸人的認知,最起碼,乃是玄氣第四重重生境高手才擁有的手段了。
丁家堡眾人,拋開那位閉關潛修的老祖不談,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堡主丁遠修而已。
就連堡主尚且不是一合之敵,連面都沒見上就被轟成重傷,他們都嚇破了膽,那還敢說三道四?
聲音聽著有些熟悉,不知為何,令坐在地上、背靠石柱的丁影又有了一些求生的意志。
勉強用力撐開不住閉闔的雙眼,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席黑袍的背影。
那個聲音,真的是他麼?
聽著有些像,但丁影的意識,已有些渾渾噩噩,也判斷不真切。
至於身形,丁影可從未見過洞中的那位前輩,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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