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麼虛凌,就由你來開啟通往疆生界的大門吧。”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血帥大人。”
伴隨著真氣網羅的解除,虛凌苦著一張臉,無奈地說道:“我倒是想,可我如今的狀態,連站都站不起來,哪還有這個能力做到開啟疆生界的通道?”
“除非……”
虛凌的聲音變得虛幻了一些,似有若無,好像想引導著什麼。
些許微末的伎倆,怎能瞞過洛一緣的雙眼?
這些血色生物,在爭鬥的本能上,的確有著不俗的優勢,哪怕是元域裡實戰流派的武者,見著他們,也未必能夠討得到什麼好處。
然而他們的人性,終究還是發展的有些欠缺了,字裡行間都能流露出心裡真實的想法,完全藏匿不住。
“除非,你吞了空衣,吸他所有的血能,吞吃他的血肉精華,恢復一些狀態,對麼?”
洛一緣的聲音越發的冰冷,劍指輕輕一揚,無數劍光自虛凌的體內破出,再度將他變作千瘡百孔。
為數不多的血能隨著鮮血的流逝再度消耗,虛凌發出陣陣悽慘的哀嚎,疼得死去活來。
“挑撥離間的小把戲,並沒有任何的用處與效果,反倒只會害了你自己。”
若非為了對疆生界多一些瞭解,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再加上尋求更多與血心種子有關的資訊,洛一緣早就將虛凌這傢伙斬了,哪還用得著留到現在?
本就與死亡僅有一線之差的虛凌,經此一擊,氣息更是削弱了不少,已到了垂死的邊緣。
拼盡殘存的血能撐起身子,虛凌一邊吐著鮮血,一邊慘叫道:“你已發下誓言,不會殺我,若是你違背,只會橫死當場!”
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虛凌的身上還沒有止住向外飆血,他卻又笑了起來,笑得要多燦爛有多燦爛。
“姓洛的,自你發下誓言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不能殺我,啊哈哈哈哈,我若是因你的劍傷而死,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洛一緣:“???”
空衣:“???”
洛一緣呆了,空衣也呆了,全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充滿憐憫的目光,看著狺狺狂吠的喪家之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空衣,我剛剛有說,不殺這貨麼?”
“好像他連先決條件都沒有做到吧?”
洛一緣為之愕然,半場開香檳,未免也開得太早了一些。
易地而處的話,想要反水,再怎麼也得等到進入疆生界,有了靠山之後,再來胡作妄為吧?
“不錯,洛先生您之前說的,可是先進入疆生界,再告知事情,才會符合誓言的先決條件。”
“虛凌,想不到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除了依舊膽小如鼠,怕死怕到極點之外,還是那麼沒有腦子。”
空衣嗤笑了幾聲,緩步走上前來,看著還沒有從震驚當中緩和過來的虛凌,抬起就是一腳。
一灘爛泥般的虛凌被高高地踢上了古宮的頂部,又重重地砸回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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