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多年前的大戰,整個血王都城也沒法倖免於難,被打得支離破碎,就連通天神柱都被打得斷成了無數截。
千年後的今天,血王都城重建的工作早就完畢,連通天神柱也復現了出來,可都城,卻不再是那個都城。
一片汙濁猩紅的血池邊,無數骨刺凝聚成的王座上,寬大的長袍將人的身軀完全給籠罩了起來。
依著王座的尺寸來進行推算,王座上的那人,少說也有數丈的高度,遠遠超過了一個人該有的正常尺寸。
衣衫寬大,非但遮住了一些重要的部位,就連面頰、手掌等等細微之處都沒辦法窺見一絲一毫。
兩團血火毫無徵兆地在眼眸的部位燃起,龐大的威壓降臨,讓下方匍匐之人皆顫顫巍巍,除了把頭都埋得更低了一些之外,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難以想象,下方這一個個畢恭畢敬的,都是與虛凌一般,足可鎮壓整個漠塵界的血帥。
“兩界通道,打開了。”
幽遠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就讓原本靜謐的下方炸開了鍋。
“難道是虛凌回來了?似乎,還不到他回來述職的時候吧?”
“不是虛凌還能是誰,難道又有外來……”
“王上,我等需要如何行事,還請示下。”
血帥你一言我一語,沒人能夠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虛凌的靈活之火,熄滅了。”
白骨王座上,碩大的身軀動了一下,威壓比之於先前更加強悍了些許,令得下方一下子又陷入了一片死寂,誰都不敢再胡言亂語。
一位血帥的死去,對於本就衰落的血域,更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個時間節點,放開的應當是玄域通道屏障。”
“不管因為什麼,去看看吧,如果有什麼敢來的,全部拿下,押回王都。”
兩團血火驟然消失,而那威壓也在同一時間逝去得無影無蹤。
所有的血帥皆是鬆了一口氣,可還不敢直接站起來,而是依舊在地上匍匐了好一段時間,以表對於血王大人的尊敬。
“謹遵王上法旨!”
血帥們齊聲唱誦一陣,方才齊齊起身,面面相覷。
“虛凌,死了?”
“如何,是好?”
“誰人,前去?”
嘰嘰喳喳的聲音,莫衷一是,在場都是疆生界幾乎一人之下的存在,誰都不可能服誰。
“爭什麼,我去,就成了。”
一個偏激的音色響起,一下子就壓過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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