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再說一次?”
幾乎同樣的回應,也出現在了聖玄城內。
刺耳又尖銳的聲音,竟會出自雄霸一方的西方聖殿殿主彌斯埃亞口中,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雷、水兩位聖老在外鎮守,身負與暗聖老相似的任務,無暇返回。
滿身鎧甲的火聖老與鬚髮皆白的光聖老分別站在聖主殿的左右兩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驚駭的神情,也在兩位聖老臉上彰顯無疑,他們也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殿主大人,聖殿的一位聖子傳來訊息,說是魂牌禁地有金光縱橫,他前去探查一二,方才發現……”
“暗聖老的魂牌,已然碎裂,並且已到了徹底無法補救的階段。”
“整塊魂牌碎裂成了粉末狀,連半點殘魂都收攏不到。”
前來稟告的,乃是西方聖殿的一位執事,頭都不敢抬起來,只能匍匐在地上,字字斟酌之後,還是把訊息再度複述了一遍。
四方聖殿的魂牌禁地都安置在自己的聖殿位置,不方便隨意挪移。
故而就算有什麼大的動靜,身居聖玄城的彌斯埃亞也無法在第一時間知曉,充其量只是心中悶煩揮之不去,始終有一種不詳的感覺縈繞於心頭。
一抹精光自眼眸迸射,彌斯埃亞緩緩睜開了閉闔的雙眼,神情冷峻到駭人莫名的地步。
聖殿執事只感到氣息一窒,手腳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越收越緊,動彈不得不說,還有死亡的威脅不斷逼近。
“罷了,暗聖老的逝去,乃是神的旨意,合該他命中有此一劫。”
束縛著的無形之力悄然散去,執事“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渾身骨骼經絡連同體內玄海都在隱隱作痛,卻不敢宣之於口。
彌斯埃亞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伸出一隻手來,手指凌空虛點,十字白光漂浮而出。
“你下去吧,此事不得外傳,如有他人知曉,你該知道後果會是什麼。”
僥倖逃生,執事哪裡還敢多嘴說些什麼,忙不迭地鞠躬點頭,一溜煙向聖主殿外跑去。
待得執事走了老遠老遠,光聖老方才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沉聲說道:“彌斯埃亞大人,風、暗兩位聖老接連殞命,會否是有人在針對我們聖殿?”
“如今大人任職輪值殿主,其餘三殿中人憤憤不平,其中又以那北方聖殿的莊萬古為最。”
“聽聞近些時日,莊萬古與東方聖殿的無量尊過從甚密,大人,不得不防!”
所謂兔死狐悲,風聖老與暗聖老皆是西方聖殿的聖老,地位並不輸於他們多少。
四方聖殿皆是一殿主、六聖老的制式規格,並沒有哪一家能夠超脫規制。
這些條條框框,皆是聖殿建立之初,由至高無上的聖主訂立的規則,就算現在西方聖殿已真做到幾乎一家獨大的地步,也不敢隨便推翻聖主的規矩。
“光聖老,你沒聽到我說的話麼?”
“數月之前,暗聖老就有一次瀕臨死亡的厄難,是本殿主親自介入,方才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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