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些意外地看了應玉堂一眼,洛一緣還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就算剛剛應玉堂曾提過手癢,洛一緣也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並沒有當真。
“既然應兄都開口了,那洛某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這位自命不凡的天玄帝君,就交由應兄你來教訓一番,如何?”
幻魔帝君那邊,石一鴻與幽鬼娘娘頹勢未顯,正鬥得火熱朝天,倒是還不需要施以援手。
洛一緣倒是不怎麼在意除怪人之外所有人的生死,就算他們真鬥了個兩敗俱傷也不為過。
血骷髏不出,他與應玉堂兩人,當有鎮壓全場的能力。
“如此,甚好,多謝洛兄。”
應玉堂拱手抱拳,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同樣是少年成名,應玉堂就算淪為了現在的嗜血魔鬼,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有一些半桶水還要晃盪的傢伙,在面前耀武揚威,不知所謂。
雙臂之上青筋暴起,神荒斬龍刀被震飛的剎那,石子上的餘力也侵擾著神武帝君的臂膀,令他抽搐不止。
體內的陰陽寶鑑之力也尚未消散,幾乎可以說現在的神武帝君,已到達有出場以來最為孱弱的一刻。
無論是健碩的體魄還是渾厚的真氣,一直都是神武帝君引以為傲的資本。
如今體魄受創,真氣也被散去,神武帝君心中的驚駭,幾乎全寫在了臉上。
一個肌肉比頭腦更多一些的人,自然不太容易隱藏自己的情緒。
好在怪人也是耗力過巨,無以為繼,才給了神武帝君喘息的機會。
“豈有此理,無膽鼠輩,有膽子暗算本帝,莫非無膽現身一戰麼?”
環顧四周,皆是看不到有什麼異樣的地方,神武帝君雙眉緊蹙,用他為數不多的腦瓜子仔細想了許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好在天玄帝君與幻魔帝君尚在,總算才讓神武帝君心中多了一些慰藉。
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靠近骷髏堡的高牆,神武帝君一躍而起,雙手緊握神荒斬龍刀的刀柄。
天兵刀器自是不凡,玄妙之力自刀身湧出,源源不絕地注入神武帝君的體內,自行產生迴圈,助他恢復狀態。
酣暢淋漓的快感湧出,渾身上下皆滲出惡臭的血汗,只是片刻功夫,神武帝君已恢復了三四成的狀態,悍然將寶刀抽出。
只是不知為何,尚未留意到刀身出現損毀的他,總感覺寶刀的力量,較之以往要弱了少許。
“陰陽大魔,你的實力,僅止於此麼?”
“當年在南疆歸海,你的口氣,可是大得很啊!”
“怎麼,南宮家的一劍,讓你領悟到了什麼叫做差距麼?”
。的死死得給魔大將,力之籙符形,飛飄一一流作化氣真,舞起翩翩扇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