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包夾,無形之中將惜花公子圍在中間,也算是隔絕了他求援的可能。
目光在三人之間一掃而過,王憐緋冷笑一聲,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
“一個老而不死的榜末天虛,一個被趕出家門的中游天虛,還有一個沒名氣的傢伙……”
“換做以往,本公子或許得先閃為敬,不過現在嘛,嘿。”
心下獰笑不止,王憐緋並沒有將三人的動作放在眼裡,依舊我行我素,大放厥詞。
全然無視威脅,紙扇一併,點向紫傾言,他狂笑三下,朗聲說道:“什麼天外來客,天外邪魔,來來回回,不過只是你言王爺一家之言罷了。”
“試問,在場諸位,有幾人當真親眼見過邪魔降世,有幾人當真知曉天外有天?”
並未要到一個結果,惜花公子自個兒接過話茬,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既然沒人回應,那想必是一個也沒有,對也不對?”
“子虛烏有的事情,被你拿來大做文章,搞出個什麼滅劫盟來,怕不是存了什麼歪心思,打算做那名義上的天下共主,是也不是?”
步步緊逼,話術一套緊跟著一套,連環招的打法,換個人來,還真未必遭得住。
紫傾言是何人,那可是天元皇朝真正權傾朝野的王爺,在一次次權力鬥爭之中活到現在的人物,什麼陰謀詭計、明槍暗箭,早就體會過太多太多。
冷冷看著一昧噴糞的惜花公子,他並未回答任何問題,只是靜靜立在原地,想要聽聽,他還能放出怎樣的屁來。
“言哥哥……”
身旁的南宮夜輕聲低語,明顯有些緊張,不由自主牽住了紫傾言的手來回拉扯。
她一人獨居湖心劍島,深居簡出,從未見過如此劍拔弩張的場面,更沒機會體會言語的構陷,唇舌的陰謀。
“不怕,沒事的,有我在。”
輕聲呼喚,得來輕聲回應,紫傾言將她向身後帶了帶,語氣說不出的柔和。
未有子嗣,更未有妻室,他卻知道,對於這位許久之前就相熟的姑娘,當真是將她當做親妹妹來看待,從未有半點非分與邪念。
些許小動作被惜花公子盡收眼底,心裡更是無名火起三千丈。
南宮夜,早已被他視為囊中之物,絕不容許任何人觸碰與染指。
“哼,當真以為找了個妄人來,用些許亂七八糟的奇技淫巧,就能糊弄天下不成?”
“似你這般沽名釣譽之輩,為一己私慾,欺騙芸芸眾生,著實令人不恥,叫人作嘔!”
“怎麼,言王爺不是一向能說會道麼?”
“是被本公子戳破了虛假的謊言,不敢說,還是不能說?”
話術一套接著一套,帽子一頂跟著一頂,不得不說,惜花公子的口才是相當好,罵來罵去,幾乎就不帶重樣的。
聲音越來越高亢,惜花公子只覺得情緒已渲染到一定的程度,當可以讓一些不明就裡、不知實情的人心裡產生動搖與懷疑。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有生根發芽的一日,想要徹底消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燕塵、橫飛鷹與鷹王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當場一擁而上,將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撕成碎片。
。行自擅,張主作自能不絕,先為令命以當理,屬下為們他,到沒還令命的王言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