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一抄,將應玉堂扶起,洛一緣臉上的笑容更盛,嘴角已是壓也壓不住。
“洛兄,可是看出了什麼端倪?”
塵埃落定,紫傾言急匆匆地走上前來,也扶著暫時脫力地應玉堂,予以關心。
關心之餘,他也不忘問上一嘴,以他對洛一緣的認識與瞭解,必然是發現了什麼至關重要的線索才對。
“果然,洛某的猜想沒錯。”
“應兄所修行的冥河血圖,應當與血域,也就是玄域口中的令天獄,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元域眾人,對於令天獄或許並不熟悉,可血域兩字,當真是如雷貫耳,深深鐫刻在每一位元域人的骨髓當中。
哪怕如刀神張屠戶這等野路子,也從小就聽說過千多年前血域荼毒帶來的恐怖故事。
“血域!”
“竟然是血域?”
“莫非,當真是我們想象中的血域麼?”
千多年過去,昔日的慘狀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煙消雲散,被許許多多人遺忘,唯有這兩個字,永遠不會忘記。
玄元域能平安渡過此劫,日後怕是唯有魔劫二字,能夠凌駕於其上。
“實不相瞞,諸位,前段時間,洛某易容為玄域屍棄宗弟子,曾親往令天獄一行。”
“而後方才確認,玄域名為試煉的天地險境令天獄,竟然就是曾給我元域造成莫大傷亡的血域。”
血域之亂,牽連甚廣,就連天元皇朝乃至各大宗門勢力都無法倖免,被迫捲入其中。
到最後,還是在三位神話與傳說的聯手下,方才禍亂的勢頭按了回去,還趁機反攻入血域,攪了個天翻地覆。
“洛兄,既然你能平安歸來,是否說明如今來往血域與玄元域,已非是難事?”
“還有,血域之中,強者幾何,以我們玄元域如今的力量,能否抵擋?”
魔劫當頭,對抗尚未到來的天外邪魔,已讓幾乎所有人忙得焦頭爛額,無以為繼。
若然千年前的災劫去而復返,再度到來,一旦腹背受敵,本就為數不多的勝算,必將變得更加渺茫,幾乎連最後一絲希望都難以窺見。
言王思慮周詳,總會以大局的角度去考慮,三言兩語就將所有人從吃瓜看戲的心態中釋放了出來。
“慢慢來,王爺,你些扶著應兄去歇息會兒,以他的修為,估摸著片刻功夫,就能夠回過元氣。”
“就讓洛某來一一回應吧。”
神脈上下衝刷,真元遊走全身,很快就將為數不多的疲乏盡數驅散,洛一緣神色平靜,體內耷拉的血心花也開始恢復生機。
“首先,玄域令劍閣,的確存在通往令天獄的手段,來去皆可。”
“玄域各個勢力將之當做一場試煉,每隔十五年左右會開啟一次,需要付出不少的人力物力為代價,且有著諸多要求與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