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好快!”
眾人心裡皆是一凜,不用多想都能知道,血花紛飛意味著什麼。
來來去去,不過片刻而已,南方聖殿距離言元城相距之遠,委實難以想象,這般速度,實在有些驚人。
還沒完全閉合的虛空裂縫再度被強行撐大,一灘爛泥似的人影被從裡丟出,在地上連著翻滾了好幾輪,方才灰頭土臉地停下前進的動作。
“呵呵。”
標誌性的笑聲響起,也就意味著血骷髏重新歸來。
“宇聖老,就是他,對麼?”
“南方聖殿很小,人也少,比起聖玄城,差很遠。”
人已經抓來了,血骷髏算是功成身退,於眾目睽睽之下,漫步走到南宮夜的面前,淺淺一笑。
只是她並未就此坐下,僅僅只是拉起南宮夜的小手拍了拍,而後一轉身形徑直走向了洛一緣所在的方向。
也許是血心花之間的相互吸引,血骷髏總覺得洛一緣的身上,有一種讓她尤為安心的感覺。
最重要的就在於,憶海深處的那一抹回憶裡,若隱若現的面孔,是永遠揮之不去的存在。
若說先前的舉動已讓眾人瞠目結舌,那她現在的行動,就當真如一記沉悶的驚雷,齏在心頭。
原先不少人對於四起的流言蜚語還多多少少有些將信將疑,現在嘛,基本上都能夠篤定,兩人之間,必然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呃……嗯?”
洛一緣自個兒都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淡淡的血腥味融合著一股淺淺的香氣,已沁入心脾。
她坐下的地方,血氣自行凝結成一張平平無奇的椅子,托住軟若無骨的身軀,還恰好就在洛一緣、納蘭曜的身旁。
旁人是驚詫,納蘭曜則是惶恐到了極致,有著這麼一尊大殺神在邊上,別說是泛起漣漪的非分之想,就算是一呼一吸,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眼觀鼻,鼻觀心,曾經不可一世、飛揚跋扈的邪公子,此刻猶如老僧入定,坐得無比端正,一動也不能動,一動也不敢動。
聽得血骷髏的片言隻語,全場唯有孤南生笑得有些尷尬,又有一種笑不出來的苦澀。
南方聖殿本就稱得上四方聖殿當中最弱的一方,如何能夠與擁有輪值殿主的西方聖殿相提並論?
癱倒在地的老者,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被打成了骨裂狀,處於將碎未碎的狀態。
真元、血元深入軀殼,始終滯留在裂痕間,縱使造化玄氣再怎麼功深造化,也無法將之驅逐體外。
如附骨之疽的力量不時發作,無止無休的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宇聖老,將這位幾乎站在兩域之巔的大人物,幾乎折磨得不成人形。
一身輕便著裝的老者,明顯正在即將安寢休憩的邊緣,突然受到襲擊,全然沒有任何防備,就被直接帶了過來。
以宇聖老今時今日的修為,早已不需要如常人那般吃飯睡覺,有著日常的作息需求。
可南方聖殿平日裡,實在是太無趣,也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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