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狗,還是他是你的狗?”
血骷髏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戳破了虛偽狂妄的威脅,一下子將陷入沉思的眾人給點醒了過來。
洛一緣也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中了對方言語的陽謀,險些一頭栽了進去,難以自拔。
若有所思地看了身旁之人一眼,洛一緣頓時明白了,這位與眾不同的“姑娘”,歷來行事作風與常人迥異,思考方式也大不相同,有自己的一套邏輯,根本就不會被隨隨便便帶進坑裡去。
“梅姑娘,多謝指點。”
悄然傳音,洛一緣抬起頭來,一道劍指點出,劍氣橫空,正巧將幽火又一次蕩成齏粉。
邪氣自即將蛻生完畢的天魔軀殼中噴湧而出,再度凝為幽火,只是色澤上,顯然與先前又有了一絲絲的變化。
“祁道庭,你多費唇舌,不外乎就是要以模稜兩可的方式,故意影響我等的心境。”
“如此一來,就算我等還能照舊去往天外,心有掛礙,難免大打折扣,呵呵,可惜,你的算盤,錯了。”
自信與篤定的語氣,反倒令得祁道庭有些驚詫。
他刻意以言語相激,再逐漸引導為“知不知道”、“是否通知”、“會否有包圍”等等陷阱,就是要一步步瓦解眾人的心境。
真正的答案為何,根本不重要,哪怕他直接將實情宣之於口,眾人也未必敢真信,如此一來,目的自然達成。
“哦?”
“洛莊主言之鑿鑿,難不成還有什麼破局之法麼?”
“可惜,可惜,你天賦才情皆是上上之選,比起你那位難纏到極點的洛家先祖,也不遑多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然讓你多活上個百八十年,指不定真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幽火明滅不定,正如祁道庭此刻的心境,也陰晴不定,難辨究竟。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堅決不信,區區一個困守於本域的土著,還是年輕到不能再年輕的土著,能擁有破他局的法子。
“繼續犬吠吧,野狗,或許這是身在此地的你,最後的機會。”
血海魔功施展到七成有餘,上下衝刷的神脈真元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一把將幽火攝於掌心。
神脈真元之外,尚有一層血心花的血元之力,完美隔絕了一切邪氣的傳輸供給,令得幽火變作無根浮萍,氣色都明顯差了許多。
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祁道庭的這縷分魂語氣出現鮮明的波動,多了不少驚慌。
“洛莊主,你,你要幹什麼?”
不妙的感覺,並非空穴來風,祁道庭有些後悔自己的狂妄,可惜為時已晚。
金紅二色的手掌,一左一右,已按在幽火的兩側,一陣天旋地轉的錯覺油然而生。
“各位,看好那尊天魔,留其性命,暫且別殺,但莫要讓其逞兇。”
“邪魔的的心房至關重要,邪心不破,邪力便難以清除。”
“替我護法,我倒要看看,他的言語,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門法妙神的夢浮生妄喚名門一,門法的授傳魂之妄虛催,頭額在抵火幽將便緣一,畢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