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氣藏身的隱患並不可怕,就怕邪根深種,已然放棄人身,那就算有心搭救,也無力迴天。”
伸了好大好的的一個懶腰,洛一緣強打起最後的幾分精神,衝著言王擺擺手,漫不經心地說道:“能救則救,不能救也無法強求,就當他早已死了。”
話是直白了些,可道理就是這個道理,稍加咀嚼,就能想個清楚明白。
將酒壺、酒盅放置於一旁茶几上,紫傾言很是嚴肅地點點頭。
“對了洛兄,還有一事。”
“既然那祁道庭已然知曉你們將行天外之事,那會否趁機做些手腳?”
“他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依著他的個性,只怕會耍陰招,使手段,來報復今次栽了的事。”
才下眉頭,又上心頭,一事剛剛解決,又一頭疼的事情出現,實在是一樁令人煩憂的麻煩。
憂心忡忡,顧慮頗多,掣肘遍地,做出任何舉動,都需得三思而後行,言王的處境就是這般無奈。
“放心吧,我的王爺啊,不會來的,莫說是測試,就是真到了破界天舟航行天外的那一日,他也只會縮在烏龜殼裡,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雙手按在太陽穴上,洛一緣的頭都有些大了。
本以為辛苦完一趟,就能夠在離開之前,好好休息一陣。
哪知道平日裡運籌帷幄、神機妙算的言王,竟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完一個問題,還能蹦出下一個問題。
自打書寫結束之後,一張嘴叭叭叭,就沒怎麼停下過。
“王爺啊,你想想,不管是測試還是真的航行,必然是強者雲集,除非他打算集結黨羽,直接開戰,不然能夠拿得下北山堡壘麼?”
紫傾言微微一愣,隨即緊皺的眉頭立刻舒緩了大半,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呃,好像也是。”
強忍著心裡不斷湧來的睏意,洛一緣打著哈哈,耷拉著眼睛說道:“可不是麼?他還巴不得我們走呢,走了一批強者,他做事也能方便一些,少了麻煩。”
“反正在他眼裡,無所不能的邪魔始祖對付我們,一根手指頭就夠了,何必自己跑來找沒趣?”
“放心吧,我的王爺,八字連一撇都沒有的事情,就不用去煩了。”
紫傾言點頭連連稱是,心裡卻在盤算著,還有什麼別的麻煩問題,正好趁現在一塊兒丟擲來。
可惜玄元域已走到最為危機的時刻,不然的話,以他的打算,決不能將洛一緣放走,這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邏輯清晰正確,思維敏捷靈活,勝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智囊團隊許多。
“好了好了,王爺,就留小人一條活路吧,我好睏,真的好睏,就讓我睡上一會兒,行不?”
“到處奔波,還沒得一刻安寧,再下去,恐怕我要成為第一個猝死的神脈武者。”
“所以,請!”
攤開手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洛一緣的半邊身子已趴在桌案上,還擺好了姿勢,為美美睡上一覺作準備。
突兀的變化,一下子就把言王給整得有些不會了,磕磕巴巴地指著房間,尷尬地說道:“可是,洛兄,這是我的書房啊!”
“你要睡,去你的房間……”
話還沒說完,真元、血元同步發力,以相對柔和又不容拒絕的方式,將紫傾言連帶著一大堆紙質記錄,都送出了房間。
。聲喊的般雷如了起響門,閉門大房書,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