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捨棄一切,加入赴死小隊,遠赴天外,必然都做好了所有準備,眾人才不會因為他的三兩句言語而蠱惑。
“納蘭公子此言差矣,真要有什麼寶貝,怕是早就被兩位九葉之主掠奪一空,怎會輪得到我們?”
“何況既然沒有真正翻臉,那燒殺搶掠之事,更是萬萬不能。”
“我們是為了玄元域的未來而征戰,可不能給玄元域染上汙名,淪為與邪魔無二的孽畜。”
孤南生趕忙咳嗽兩聲,將話題扯向別處。
再怎麼說,他也是堂堂誅邪聖殿的一方殿主,真正意義上的大人物,讓他去做什麼打家劫舍、燒殺搶掠的勾當,他還真放不下身段,也做不出來。
不單單是他,其餘幾人,也大多如此,還不至於下作到去牽連無辜之人的地步。
眼見自己的提議不被採納,納蘭曜只能垂頭喪氣,委屈巴巴地嘟噥道:“好嘛,好嘛,不去就不去,犯不著群起而攻之。”
“反正依著本公子看,早晚都要翻臉,還不如先發制人來得痛快。”
“與其在不久的將來便宜那群邪魔,便宜我們不是更好?”
“罷了罷了,洛一緣,你竟然不許,那本公子聽你的便是,哼。”
魔教教主扭捏成了受氣的小媳婦,如此反差,反倒讓眾人忍俊不禁,一時之間,歡聲笑語,倒也將剛剛不怎麼妙的氣氛沖淡了許多。
就在眾人舉棋不定,不知該去往何方之際,遙遠的永夜愁林深處,一束金光沖天而起。
金芒耀世,氣沖霄漢,彈指之間,已攪得風雲色變,異象紛呈。
納蘭曜眼疾手快,二話不說,雙掌向後方拍去,妖邪之氣匯聚成元,於眾人身後形成一數千丈之高的巨型屏障,其寬廣程度,更難以用肉眼去丈量。
邪元滾滾,以其妖異之性,融入自然之中,潤物無聲,將一切的動靜全數攔下,且並未顯露出任何的異樣。
盪漾至此的金色流光,被邪元屏障盡數攔下,無一可過。
“好濃的丹藥香氣,看樣子,必然是神物出世,不是神丹,就是神鼎!”
“你們這群傢伙,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公子,本公子不去搶別人的,天然的機緣,還不能爭上一爭麼?”
“只要讓動靜晚一些傳到樹王城,我等便可多一分搶奪神物的機緣,還等什麼!”
說罷,納蘭曜化身一道碧綠流光,徑直向著遠處金光所在的方位奔襲而去,壓根就不給旁人多廢話的時間。
“咱們這位魔教曾經的教主,還真是有趣。”
“不過,他說的話,也有些道理。”
地下判官對於納蘭曜的態度,總算是稍稍有些改觀,言語之間,也多了幾分認可。
“走吧,我等同來,自當同去,納蘭曜這小子,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洛一緣也點點頭,算是拿定了主意。
神物出世,有緣自取,總不能說丹燻域的一切事物,都屬於九葉丹劫毗盧主吧?
七道色彩各異的流光由後而至,你追我趕,緊緊咬在納蘭曜的後方,彼此只相距一丁點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