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撤去有缺經,雙手緩緩畫圓向下壓去,嘴裡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也算是放下心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無因方才幽幽轉醒,渾身上下無處都傳來刺骨的痛楚,疼得他忍不住輕撥出聲。
“本……本座這是在哪兒?”
“這地方,這地方,不,不對,這是坐忘閣?”
“師兄!”
努力將痛楚壓下,無因總算是有力氣起身看看四周,一圈望下來,最終看到了師兄那張熟悉的清秀臉龐,心裡不由得一顫。
一行熱淚險些決堤,心裡也不知有多少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阿彌陀佛,師弟,你這一去,險些將自己一條性命也送去極樂世界。”
“究竟發生何事,那花魁娘娘要對你下此毒手?還有,隨行的門人,又在哪兒?”
見他狀態稍稍恢復了一些,無有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將心底的疑惑一一問出。
自成為大乘佛寺的方丈之後,無因出行的排場也大了許多,無論去哪兒幾乎都有僧人陪伴隨行。
這次歸來,只得一人,實在是奇怪得很,多多少少有些詭異。
“師兄,我……”
無因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很是想將一切和盤托出。
可一想到花魁娘娘的恐怖,一想到回程路上的倒黴,一想到師兄一直以來的性格與脾氣,很多醞釀許久的話,都被強行咽回去。
“罷了,罷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從打定主意走上這條路的那天開始,結局如何,幾乎早已註定。”
“只是可惜了金鐘罩,終究還是遺留在外,尚有最後四卷並沒能真正得到。”
石長髮的脫走,一直被無因認為是最大的憾事。
差了新版金鐘罩的最後四卷,此法固然也是不俗,可比起原先的大路貨,強不了太多,與白白浪費的十餘年光陰相比,似乎沒什麼意義。
只得八卷秘籍在手,無因也是靠著藏經閣無邊無際的典籍自行推演參悟,才將力量發揮到接近十關左右,經驗還不適用於所有人。
“阿彌陀佛,師弟,你的貪嗔痴三毒,比之以往更盛了。”
“此次既然留得性命歸來,還是少出去為妙。”
“那花魁娘娘下手狠厲,師兄雖然能幫你驅除大半,依舊還有一小部分盤踞在你的心坎處,隔三差五就會發作。”
伸手輕輕戳了一戳無因的左胸,指尖只是剛剛觸碰到衣衫,劇烈的刺痛已直衝天靈。
說是錐心之痛都有些輕了,就好像一條條絲線牽連向不同的方向,而後齊齊用力,欲要將無因分屍成千塊萬塊不止。
好不容易恢復一些的氣力又一次渙散,無因重重摔倒在地,哀嚎不已。
“禍不單行,師弟,你強練金鐘罩,又劍走偏鋒,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功力進行補足。”
”……退倒的重嚴當相有會怕只,力功的你,碎轟制強被下態狀的門罩非在是還,碎破鐘金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