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我不相信隊長,正是因為在他身上,我彷彿看到了聖主當年的風範,所以我才更加相信他。”
“要是我猜得沒錯,現在隊長他們一行人,應當也受困於某一處,與我們的處境並無差別。”
“想要突圍,就必須捨命一搏,不然的話,我等處處受限,早晚困死於此,困獸的下場,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孤南生主意已定,絲毫不為所動,一臉決絕。
眼見勸說無效,張屠戶與地下判官都只能輕嘆一口氣,對同伴報以最基本的尊重。
兩人一者主守,一者主攻,八方棺木壓制耗損,自行修復,殺豬刀法摧枯拉朽,無往不利,二者聯合,只要圍攻的怪物數量控制在一定程度,還能強行堅持好一段時間。
向來甚少說話的南宮夜只感眼角微紅,她雖目不能視,卻在孤南生的身上,感應到了幾許與兄長相似的氣息。
當年,兄長便是如此,孤身犯險,在一往無前的信念之下,就此離去。
直至今日,都未再有他的半點音訊。
“孤殿主心意已決,想來我們再怎麼勸說,也是無用。”
“我不知道隊長為何會選中一個先天殘缺的人,但既然我站在這裡,與大家一起,也該做些事。”
南宮夜步履離地,僅以起手式就凌空漂浮,身上輕綾衣衫無風自動,無形之中更多了幾分不可直視、不可冒犯的神性。
只見她一手指天,一手向地,劍指擎起,面上盡是釋然之色。
“我會以湖心劍島南宮家的家傳劍法,盡力為孤殿主創造傾覆陰陽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雖未親眼見到兄長的離去,但她也不能再容忍,同伴不上相似的後塵。
“南宮姑娘……唉,罷了。”
地下判官原本還想再勸上一勸,話到嘴邊,還是強行嚥了回去。
能夠被選中奔赴天外之人,幾乎個個都是心性堅毅之輩,三言兩語如若能夠改寫他們的意願,眾人也不至於在此相會。
孤南生如是,南宮夜亦如是,他們決定的事,不會隨隨便便更改。
“也罷,張前輩,就讓你我合力,為他們多爭取些時間!”
“來吧,該死的怪物,有本事的話,就來闖我的棺木,看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的棺木更持久!”
伴隨著一聲咆哮,八方棺木放大了數倍不止,擴散開的奇詭之力,瞬間就摧毀了周遭大片的建築。
八道數丈抱合的黑光拔地而起,直衝霄漢,將黑暗的天空攪得一塌糊塗,雲氣動盪不休。
此方街區,也不知道有多少怪物藏於暗處,一直隱忍不發。
乍見黑光沖天而起,一個個都張牙舞爪,涎水狂流,發了瘋似地狂撲而來。
“來得好,正好為灑家的刀拋光打磨!”
“豬仔一隻只切起來不過癮,也讓灑家體會一下,一口氣切十隻百隻豬仔的感覺,是怎樣的!”
張屠戶雙手各操持著一把殺豬刀,舞得風生水起,殺意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