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施加在鐵鏈上,將他不斷下拉,好不容易得來的成果,又一步步被強制拉離。
“阿育維莎!”
“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你要成就九葉之主,我助你,你想要丹燻域的權柄,我分你,為何你要如此對我!”
淒厲的咆哮聲從毗盧帕克夏的嘴裡響起,他當真已被逼入絕境,幾無逃生的可能。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線希望從天而降,又被強勢剝離,要他永遠困守於此,永世不得翻身。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身在做毫無意義的爭鬥,一步步將整個丹燻域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每過一息,他的內心都在止不住地向外淌血。
“為何?”
幽幽之中,一聲輕蔑的笑,迴盪在毗盧帕克夏的腦海中,經久不息,縈繞不散。
他知道,這個聲音,正是丹燻域的另一位九葉之主,害他淪落至此的阿育維莎。
“毗盧帕克夏,至高無上的九葉丹劫毗盧主,您當真以為,小女子要成為九葉之主,還需要你的幫助吧?”
“你那點微不足道的本領,在小女子眼裡,可完全不夠看呢!”
玲瓏有致的妖媚身影,浮現在毗盧帕克夏面前,相隔不過一丁點兒距離,看似觸手可得,但在鐵鏈不斷地拉扯之下,兩人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
“不過是區區一介連直面現實的勇氣都沒有,只知道一味逃避的懦夫,龜縮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作威作福,也敢自稱什麼主。”
“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小如鼠好呢,還是無知無畏好呢?”
聲音說出不得好聽,換在平日,聽得這聲音,定能讓毗盧帕克夏心潮澎湃,跌宕起伏,久久難以自持。
但現在,莫說是保住丹燻域,連自身都尚且難保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去浮想聯翩,去想入非非?
“你!”
“你不是阿育維莎,你到底是什麼人!”
用盡力氣,勉強維持住身形不繼續下落,毗盧帕克夏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那道妖嬈到風情萬種的身軀,眼裡充滿了絕對的恨意。
“小女子不是阿育維莎,又是什麼人呢?”
“當然,阿育維莎是小女子在丹燻域的名字,阿育維莎,從始至終都是小女子,怎樣不知道尊貴的九葉之主大人,還滿意否?”
事已至此,阿育維莎仍在秋波暗送,語氣裡充滿了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可惜,作為階下囚,毗盧帕克夏早已無福消受,連正視對方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都說初見之際,最是美好不過,那就請容小女子如初見那般,稱呼你為恩公,可好?”
“恩公,就讓小女子,最後做一次自我介紹……”
語氣、神態到此皆是發生鉅變,妖嬈的語調也變作冰冷與慵懶的混合體,充滿了不可親近,不可褻玩的味道。
“吾乃不朽無上始祖沒主麾下三族老之一,無上天魔中的君王,阿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