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得手,梅若雪化作一道流光飛退,多年孤身行走江湖的經驗,讓她絕對不會貪功冒進。
血光兜出一個大圈,繞回到南宮夜的身旁,陰陽寶鑑的殘餘力量,方才緩緩消散。
百丈方圓的傷口,看似鮮血淋漓,觸目驚心,對於不朽九葉生滅君王而言,還遠遠算不上什麼重傷或者致命傷,嚴格來說,連輕傷都算不上。
橫向比較,就好像正常人體後背多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疤痕而已,痛則痛矣,還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先品味到痛楚,再真正受到傷勢,吹得神乎其神、高高在上的君王,看起來也並沒有強悍到無可對敵的地步。
“爾等!”
感受到體內邪元的流轉恢復如初,阿芙的殺心已然大盛,正要下狠手至極,已被眼前的漫天紅霞所震撼。
千千萬萬顆火流星已至跟前,將暗無天日的天穹染得火紅一片。
每一顆丹星的目標都絕對一致,它們被創造出來,就是防止邪魔侵襲,今時今日,終於能夠物有所用。
就算它們的造物主早已身殞,但那無法抹去的邪魔氣息,再加上萬丈有餘的巨大本相,剛好成了活靶子。
丹星凝聚了丹燻域主九葉丹劫毗盧主的大半力量,再加上多年的沉澱與南宮夜劍氣的加料,幾乎與全力一擊也相差不遠。
一個毗盧帕克夏的攻擊,當然無關痛癢,根本不會被阿芙看在眼裡。
但千千萬萬個毗盧帕克夏的連環轟擊,那般場面,委實太過誇張,真可以用毀天滅地這四個字來形容。
丹燻域的天穹徹底破碎,空間亂流才剛剛從裂口中冒出個頭來,就被火流星燒得點滴不剩,就此湮滅。
始作俑者五人都被嚇得連連後退數千裡之遙,生怕被牽連其中,平白無故遭了殃。
一切,都是南宮夜無心為之,她也沒想到,場面會變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太……太殘暴了!”
“這就是毗盧帕克夏留下的後手麼,難怪他一直信心滿滿。”
停步回望,洛一緣也要為之咋舌,手心狠狠捏了一把汗。
不只是他,餘下四人,也都發出了類似的感慨。
感慨歸感慨,眾人還是抓緊時間恢復氣力,以防萬一。
誰都不能保證,如此宏大的場面,當真能將阿芙置於死地,萬一她僥倖未死,怕是免不了還得血戰一場。
淒厲的慘叫聲在火焰中震徹寰宇,一絲絲絕望的情緒在聲浪中瀰漫,也讓眾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樹王城乃至周遭方圓千里,都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熾熱的灼焰無物不焚,越燒越遠,很快覆蓋全域。
沒了丹王神樹的庇護,大火足足燒了三個時辰,方才逐漸熄滅。
至此,洛一緣等人已退到接近原域界屏障左右的位置,遠眺下方。
“那女魔頭,死了沒?”
“這樣了,她總該死了吧,不死之身,也不是這麼個不死法。”
。般那芙阿見初如一,燥舌乾口,漓淋汗大是真當得看曜蘭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