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哪怕是林麒炫這種掛比都不禁升起了一絲嫉妒之心:‘居然是這樣的嗎,看來我的優秀天賦還是被樹苗拖累了……’
心中暗道了一句樹苗還是不夠全面,手上動作卻沒有一絲怠慢,在快節奏的對攻中,竟然隱隱的穩住了防守。
白骨法相雖然此刻並未使用全力,但看到林麒炫竟能以低境界的實力還能與他如今聖者的境界抗衡一二,心中震驚的同時,不免又起了點小心思。
他偷偷傳音道:“小子,看你年紀輕輕能修行到此等境界,也算是個人才,真的不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嗎,畢竟我們背後可是有真神存在的。”
林麒炫眉頭一挑,道:“你剛剛也聽到了,吳源清並不打算讓我活著離開這裡,而且你們剛剛不是已經商量好怎麼處理我了嗎?”
“哈哈,隨便說說,騙騙那老頭罷了,你還真信啊?”白骨法相一聽有戲,連忙傳音道,“只要你點頭同意,讓我在你身上種下萬骸的印記,我可以……”
“白骨教的,你們是想撕毀協議嗎?我可是一直在盯著你們呢!”沒等白骨法相說完,吳源清的傳音就已經清晰的飄了過來,“要打我就勸你們動作快一點,人老了,控制力可不如以前了……”
吳源清只是答應幫林麒炫攔住血天王,但不代表他不想林麒炫死。
而他之所以能答應林麒炫的要求,也是不相信林麒炫能戰勝白骨教的幾人。
可如果白骨教成心想放水,那他可就不能當作沒看見了。
白骨法相頓時尷尬的訕訕一笑,沒想到吳源清能拖住血天王的同時,還能分神一直關注這裡。
“對不起了小子,某些人鐵了心要你的命,我們也幫不了你。”
白骨法相心中暗道完後,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林麒炫攻來的拳頭,五指捏緊,指骨如鋒利的尖刀,生生的扎入了林麒炫的手背,嵌了進去。
血流如注,殷紅的鮮血頓時順著林麒炫的手背流下。
林麒炫一個吃痛,抬腳就向白骨法相的肋骨踢去。
誰知還沒踢到,白骨法相竟然壯士斷腕般自斷手骨,整個人快速向後飄去。
這突兀的行為讓林麒炫瞬間感覺到不對勁,可惜卻已經遲了。
只見嵌入的指骨被賦予了生命,居然如寄生蟲般自行生長,瘋狂的往他血肉裡鑽,很快就接觸到了林麒炫的骨頭。
一股酥麻感如過電般湧遍了林麒炫全身,差點讓林麒炫失去力氣。
這種詭異的手段讓林麒炫暗道一聲不好,連忙用另一隻手抓住這半截指骨。
他咬牙用力往外拔,可這半截指骨在生長間,長出了一連串的猙獰骨牙。
林麒炫知道不能猶豫,狠下心來連根拔起,終於將這長刺的‘花骨朵’,連帶著自身的血肉生生的拔了出來。
而這‘花骨朵’在啃食完他的血肉後,如同離開深水的魚,稍微蹦躂兩下後,就失去了活力。
不死之身自行運轉,血肉模糊的傷口在重新長出血肉,可眼前的一幕仍然讓林麒炫心有餘悸,對這些邪教的本事有了新的認知。
但這並沒有結束。
只聽白骨法相桀桀的發出了笑聲,“小子,看來你對我教的一些手段並不瞭解啊。”
說著,他沒有朝林麒炫發動攻擊,而是另一隻手抓向了自己的肋骨。
可不知怎麼,林麒炫看他這一詭異舉動,再聯想到剛剛死去的‘花骨朵’,心中立刻警鈴大作,隱約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