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法官,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梅承平沒有管吃癟的齊坤,而是看著楚江河問道。
楚江河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回審判長,我手底下的調查員剛剛接到一起命案,死者的死法跟這名單中的海天使所使用的手法一模一樣,所以我懷疑是海天使所為。”
“你是說這名死者也變成了乾屍?”梅承平看著螢幕上海天使的資訊,皺起眉頭道。
“是的。”
楚江河站起身,找到工作人員將照片投放到了大螢幕上。
在看到照片上的乾屍時,會議室裡又響起了議論的聲音。
審判官陸玉書看著照片道:“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來死者是中了水分剝奪,全身上下的水分都被抽出來了。”
“可水分剝奪的術法很多水系的能力者都會,這也不能說明是這位海天使乾的吧?”
陸玉書的話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水分剝奪不是什麼高階的術法,許多超凡境的水系能力者都掌握了這個術法。
一旁的姜明義則是冷哼道:“海天使他們剛從魔鬼平原逃竄出來就出現這樣的命案,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我敢斷定百分百就是這位海天使乾的。”
陸玉書不屑的道:“姜明義,辦案是要講究證據的,不能光憑你的主觀臆測,如果都跟你一樣,那這世界上哪還有那麼的懸案!”
“呵呵,我……”
“好了,你們別吵了。”
姜明義剛要反駁陸玉書,就被梅承平出聲阻止了。
梅承平用手按著太陽穴,心裡暗歎這兩位審判官都五十幾歲的人了,每次一見面就吵架,是真的不讓人省心。
他瞪了一眼沒頭腦和不高興,用眼神警告這兩人老實點後站起了身。
“大家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看軍區的同志,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更多關於海天使的資訊。”
說完,梅承平掏出手機出了會議室打起了電話。
姜明義和陸玉書對視了一眼,各自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他們倆是誰也不服誰,姜明義覺得陸玉書整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實在是太能裝了。
而陸玉書卻覺得姜明義沒什麼腦子,做事一根筋,很難想象這種人是怎麼當上審判官的。
沒過多久,打完電話的梅承平坐回了座位上。
他看著楚江河道:“剛剛我和軍區的同志聯絡上了,他們說這名海天使骨子裡覺得自己是個藝術家,所以每次將活人變成乾屍後都會在他們身上留下一個記號以證明是她的作品。”
“你可以讓你手下的調查員看看這名死者的身上有沒有一個字母‘X’的記號。”
‘X?’
楚江河愣了一下,這‘X’會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立馬給宮蘭月打去了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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