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了暴熊的頭上,他心中的慾火也頓時被澆滅。
他停下來倒不是因為心猿,而是他對黑氣有著深深的恐懼。
黑氣的可怕在當時喝下不死泉時他就已經知道了,那隨時會被黑氣吞沒的記憶牢牢的刻在了他的心底。
可他又不甘心的道:“你T不要在那裡危言聳聽,難道我以後都不能那啥了嗎?”
心猿喝下杯子中的最後一口酒,轉過頭看著他道:
“作為一名精神系能力者,據我推測,這邪惡黑氣大機率是一位精神力大成的人族強者或是妖獸臨死前留下的怨念。”
“它汙染了不死泉,並和不死泉結為了一體,從此不分彼此。”
“它無孔不入,只要你的心靈出現很大的破綻它就有可能會再次復甦!”
看著一本正經的心猿,暴熊頓時提上了褲子,嘴裡罵罵咧咧的道:“,你是真特麼的掃興,非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個,哪裡會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啊!”
心猿譏諷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繼續啊,你想做什麼我又阻止不了你!”
“算了算了,勞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想到體內的黑氣,暴熊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這不死泉好是好,但是這個黑氣是真的噁心,勞資寧願沒有喝過它!”
“切,你就嘴硬吧,不喝下不死泉,你的實力也突破不到超凡境,永遠也無法在組織里出的了頭。”心猿不屑一顧的道。
暴熊也知道心猿說的是事實,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肯定還是會選擇喝下,畢竟他是一個喜歡追求實力的男人。
眼看自己說不過心猿,他氣憤的道:“唉,這叫什麼事啊!我去衝個涼了,太T受了!”
在暴熊去洗澡後,心猿平靜的臉上頓時憋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他剛剛讓暴熊不要放縱自己的慾望,否則黑氣會復甦的話自然是騙暴熊的。
黑氣雖然不是很穩定,但是也不至於啪啪啪一下就會反噬。
心猿之所以會騙暴熊,當然不是因為看這對夫妻倆可憐,而是因為他暫時還不知道要在這住多久,他可不想每天都看著暴熊在房子裡上演活春宮。
他們這次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到魔都的,而被軍區的人追擊也只是湊巧了而已。
但好在他們還是平安的到達了魔都,現在計劃一切順利,剩下的也只有交給時間了。
想到剛剛被耍的暴熊,他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他看著沙發上正在整理著衣服的大波浪,向她招了招手道:
“你再去給我炒兩個下酒的菜來,剛剛我都沒吃飽就被這個大笨熊給吃光了。”
大波浪得到心猿的命令,立馬恭敬的道:“是的,主人,我這就去給您再準備兩個菜……”
……
魔都,潛龍大廈。
在楚江河等人討論著案子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從外面開啟。
一臉焦急的曲朗衝了進來,看著眾人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在寫一些東西,沒有注意到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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