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
這黃泥又密又急,來的是這麼的猝不及防,根本無法躲避,不禁讓底下的暴熊發出了絕望的叫喊聲。
儘管再千百般的不願意,黃泥還是如約而至的降在了暴熊的頭上,灑了他一身。
這也算是應驗了何文的那句,‘你死到臨頭’了……
在釋放完自己的絕唱術法——‘黃泥天降’後,刑巖不知道是社死了,還是捱了暴熊這麼下的攻擊吃不消了,落地後竟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在暈厥之前,他還無比虛弱的吶喊道:“我……恨啊,非戰……之罪,實乃……天命……也……”
看著昏了過去的刑巖,暴熊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熊臉,然後不信邪的將手湊到了鼻尖聞了聞。
“嘔~”
當聞到那股直擊靈魂的惡臭後,暴熊頓時彎下熊腰,乾嘔了起來。
這下,他是不信也得信了。
看著昏迷不醒的刑巖,暴熊只感覺一股怒氣直衝天靈感,讓他忍不住的放聲怒吼道:“畜生,我特麼活劈了你!”
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
不過這也怪他自己,明明知道刑巖已經處在了噴射的邊緣,還拿膝蓋去踹人家的肚子,這不是自己在找‘死’嘛……
但他現在將一切罪過都算在了刑巖的頭上,一把抄起身邊的巨斧就想劈死刑巖這個‘始’作俑者。
嗖——
就在斧頭臨近刑巖的脖子上時,一枚術法子彈朝著他的熊頭打來。
在千鈞一髮之際,暴熊將巨斧橫在了腦袋前,擋住了子彈的攻擊。
而他自己則是被子彈帶來的衝擊力,給逼退了好幾步。
“又是你這傢伙!”
暴熊看向了子彈的來源,發現又是衛騰這個多事的傢伙,當即再次怒火攻心。
他竟丟下刑巖,直奔衛騰而來,“我看這次還有誰來救你!”
說實話,暴熊他之所以丟下戰力更高的刑巖,除了衛騰比較吸引仇恨外,主要還是因為現在一褲襠黃金的刑巖,讓他感覺到……髒!
他覺得殺刑巖都髒了自己的寶貝斧頭。
看著暴怒而來的黑熊精,衛騰心下有些無奈,但還是指揮起手下再次開槍射擊。
密集的火力下,暴熊不管不顧,雙眼鎖定住衛騰,一個擰腰旋轉,扔出了手中的巨斧。
這次他一定要殺死這個衛騰!
斧頭被暴熊含恨扔出,在空中打著旋,速度奇快無比,斧刃直奔衛騰的腦袋。
以衛騰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開這致命的一斧,只能呆呆的看著斧頭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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