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宮蘭月也不準備繼續跟它耗著了,還是先拉開一定的距離再說。
她一手抓著枝幹,另一隻手則凝聚出一道風刃向著藤蔓斬去。
她準備切開藤蔓,掙脫束縛。
可風刃離藤蔓還有兩寸的距離時,趴在地上的掠奪者卻兩條後腿發力,用力的向後一蹬,整個身體頓時直立了起來。
唰——
直立起來的同時,它前肢上的兩雙利爪也從泥土中拽出。
讓人驚訝的是,它爪子的前端居然連著的就是藤蔓。
在爪子鑽出泥土後,兩條粗壯的藤蔓也從地底翻出。
而藤蔓末端連線的宮蘭月當即就被從樹上拖拽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Duang——
在一聲巨響後,地上濺起了一堆灰塵。
聽這聲音,宮蘭月顯然是被摔的不輕。
楚江河聽的心頭一緊,立馬從一棵大樹後面探出頭來,夠著脖子向前張望,想要看看宮蘭月的情況怎麼樣了。
“喲,這就心疼了?”
金姣看著緊張兮兮的楚江河,立馬揶揄了起來,“剛剛某人不是還說的嗎,戰鬥嘛,哪有不受傷的,只要還有口氣就行。”
聽著金姣的調侃,楚江河當即縮回了腦袋,一臉嚴肅的道:“誰心疼了,我只是看看戰況而已。”
“而且這才哪到哪啊,月月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摔死的。”
“呵呵,你就裝吧。”
金姣翻了個白眼,不想再搭理嘴硬的楚江河。
而被藤蔓拖拽下來的宮蘭月,只感覺渾身的骨頭架子都要摔散了,躺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能起得來。
她的身體素質比正常人要強上很多,但她到底不是林麒炫這種異類。
如果是林麒炫的話,這個時候早活蹦亂跳的爬起來跑路了。
趁她病,要她命。
掠奪者可不想給宮蘭月喘息的時間,雙爪往後一拉,躺在地上的宮蘭月頓時就被拖拽著向它而去。
這要是被拽到掠奪者身前,宮蘭月絕對會死得很慘。
‘可惡啊!’
宮蘭月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迅速凝聚出風刃,啪的一聲斬斷了藤蔓。
隨後,她咬牙站了起來,忍著疼痛發足向前狂奔。
——唰——唰——唰
。子樁頭木的銳尖且大高出長的三連二接上地,中途跑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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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