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又注射鎮靜劑又注射興奮劑的,她說人會鎮靜點!”
“啊……這……”
聽到答案,蕭俊喆的眼裡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不待他說話,鄒文龍繼續給出了答案。
“華國的狗是可以跟外國的狗交流的,甚至和狼都可以交流。”
“二郎神的第三隻眼是單眼皮!”
“如果一個人輕生了,在輕生前這個世界上是多了一個輕生的人,在輕生後,這個世界會少了一個輕生的人。”
“還有,如果一個人既吃了瀉藥又吃了安眠藥,那這個人會……邊睡邊拉!”
聽到自己當初思考的這些問題,竟然全都被秦梓萱回答出來了,蕭俊喆的臉上出現了錯愕之色。
‘難道……她也是一個非常無聊的人?’
他眉頭緊蹙的道:“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這我哪裡知道,反正人家是給了你答案了,至於對不對就看你是怎麼認為的了。”鄒文龍嘴角翹起,抱著膀子道。
看到他這個死樣,蕭俊喆不屑的道:“還說你不是翹嘴,這嘴都快翹到天上了!”
“滾吧你,我真的就是和她聊了這些而已,你不相信拉倒!”
“哼哼,嘴硬沒用,我跟你說,秦梓萱這個女人不簡單,我怕你被人家利用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我鄒文龍是那麼笨的人嗎?”
“你不笨,你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鄒文龍:“……”
蕭俊喆這波算是在貼臉放大了,直接就讓鄒文龍給閉麥了。
而牢房中的其他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人不打臉!
這蕭俊喆這話說的的確是有點過了,他們生怕這兩人就此掐了起來。
看到沉默下來的鄒文龍,蕭俊喆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有些扭捏的道:“不好意思,我不該這麼說的!”
“沒事,這本來就是事實!”鄒文龍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想說我們都被女人給坑害過,所以我們哥倆得長點記性,遠離女人,尤其是她們這些有心機的女人!”蕭俊喆嘆氣道。
“嗯,我知道的!”鄒文龍點了點頭,繼續向著做引體向上的地方走去,“女人什麼的都是假的,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真的!”
他看向蕭俊喆,提醒道:“蕭較瘦,沒事的時候你也鍛鍊鍛鍊,你看你現在頹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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