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在向上的過程中,林麒炫全程都黑著臉。
但鄒文龍好像看不懂林麒炫的臉色似的,嬉笑著道:“學弟啊,你這手段可以啊,才剛來沒一會兒的工夫,就拿下了這裡最難講話的拿鐵姐,我佩服你!”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麒炫就忍不住吐槽道:“學長,我跟那位叫虎妞的邪教徒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要瞎說,敗壞我的名聲!”
“咋沒有關係了,人家對你可好著呢,那小眼神,恨不得都要把你吃了!”鄒文龍擠眉弄眼道,眼中盡是揶揄之色。
林麒炫知道跟這不著調的傢伙說不清了,於是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他不想說話,鄒文龍可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跟他說。
“學弟,你是怎麼進來的?”
“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你可知道官方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地方?”
“有沒有人會來營救我們啊……”
鄒文龍許是太久沒有接觸到外人了,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丟擲,讓林麒炫都來不及回答。
林麒炫索性就不回答了,一路跟著鄒文龍上來,穿過昏暗的通道和一座座牢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路上,林麒炫一直在觀察著牢房內關押的能力者。
他們一個個雙目失神的坐在牢房內,沒有任何交流。
舉目四望,一片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鄒文龍也注意到了林麒炫的關注點,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漸漸消失,無奈的道:“別看了,關久了都這樣!”
“落在這幫兔崽子手上,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他們每天能做的就是跟上了發條一樣,重複的挖土,吃飯,睡覺,直至挖通後……等死!”
鄒文龍一語說破這裡的絕望生活,臉上微微閃過一絲落寞的表情,隨即就恢復正常。
林麒炫沒有注意到鄒文龍這一細微的表情,只覺得鄒文龍說的一點沒錯。
鳥盡弓藏,挖通不死泉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利用價值,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這些人能有這樣的死氣,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說起這個,林麒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鄒文龍。
相比於大家的暮氣沉沉,鄒文龍倒像是個異類。
從剛剛見到他被吊打的那一刻起,林麒炫就覺得這位學長一直充滿著活力,完全不像是一個服著苦役的人。
而且從鄒文龍的話裡就能知道,他對自己現在與未來的境遇一清二楚。
這得多強大的內心,才能讓他明知結局,依舊能做到這份灑脫呢?
林麒炫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起這位學長來,他真的活的跟小強一般,生命力旺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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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