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小心啊!”有黑衣人震驚的嘶吼道。
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已經超凡境巔峰的鄒文龍,力量與爆發力都來到了一個新的臺階。
紀吉眼睛一花,等再看時,自己被鄒文龍掐住了脖子,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紀吉想要反抗掙脫,但鄒文龍卻稍稍的加大了力道,就讓他臉色瞬間漲紅,有些無法呼吸。
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黑衣人,鄒文龍笑著道:“別動,我剛剛才突破,下手可沒個輕重,要是被你們嚇到了,你們的這個小隊長可就性命不保了!”
被鄒文龍這麼一說,黑衣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出頭,只是就這麼怒視著鄒文龍。
而被掐住脖子的紀吉卻艱難的道:“鄒文龍,你別……得……意,母樹的……戰士們……可不會這麼……屈服的……”
“小的們……別管我……給我殺……”
作為母樹的戰士,死亡不是終點,而是一種迴歸。
對此,紀吉深信不疑。
而在他的命令下,黑衣人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亢奮了起來,眼眶中佈滿血絲的大叫道:“兄弟們,與我共殺此獠,為隊長報仇!”
聽到這聲音,紀吉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鄒文龍嘆氣道:“你可真是沒救了啊,腦袋都快被洗禿嚕皮了吧!”
紀吉狂熱的叫道:“卑賤的傢伙,你這輩子也無法理解母樹的……”
話沒還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對於這種被深度洗腦的傢伙,鄒文龍也沒話跟他講,直接一把掐斷了他的喉骨。
紀吉就此沒了氣息。
被力量系的鄒文龍逮到,紀吉的下場早已註定!
眼見紀吉被殺,黑衣人們群情激憤,已然撲殺了過來,一道道殺傷力十足的術法接踵而至。
“銅牆鐵壁!”
在術法即將吞沒鄒文龍時,鄒文龍的腳下突然升起一座金屬碉堡,將他牢牢的護在裡面。
任憑術法怎麼轟擊,金屬碉堡仍舊巍然不動。
而出手之人,正是他的好舍友,鐵壁冒險團的團長謝華。
“哈哈哈……鄒文龍,讓你威風了這麼久,也該哥哥們出來耍耍了!”
隨著一聲大笑,狂暴冒險團的團長管野身體漸漸拔高,渾身長出了灰色的長毛,一下子化身成為了足足有三米高的狼人。
他輕輕一扽,手腕上的鐐銬被輕鬆拉斷。
隨即,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雙手一抬露出一對鋒利無比的狼爪。
再輕輕一劃拉,堅硬無比的鐵欄杆跟切豆腐似的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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