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液體散發著至神至聖的淨化之力,光是聞一口就覺遍體舒坦,精神振奮。
林麒炫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在內心中暗自佩服師父在符文上的造詣。
暗紅色的手串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居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想要擺脫束縛。
“去!”
柳思晴單手輕捏,施加了一層封印,並將手串精準無比的扔入了水缸之中。
手串沒有揚起一絲水花,而是直接沉底。
而它的加入,讓本來平靜的水缸瞬間沸騰,讓林麒炫不由得想起了炸串的油鍋。
柳思晴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個蓋子,快速將水缸封閉。
在‘炸’了沒一會兒後,透過水缸,林麒炫能肉眼可見的看到手串裡面,一層黑漆漆且粘稠的東西被析了出來,將金色的液體染成了漆黑的墨水。
這層墨水在水缸中匯聚,張牙舞爪的撞擊蓋子,想要掀開蓋子衝出來。
柳思晴完美無瑕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她迅速隔空畫了一個‘鎮’字,按在了蓋子上。
在‘鎮’字融合後,整個水缸瞬間平靜,墨水再怎麼衝擊,也無法掀起波瀾。
“厲害厲害厲害,師父,您竟然已經達到了以文字代替符文這種返璞歸真的境界,實在是讓徒兒大開眼界!”林麒炫看著柳思晴這般天馬行空的操作,除了搖旗吶喊666之外,也不知道能說些啥了。
“好好學符文,境界提升了,也別把符文落下。”柳思晴淡淡的道。
“是是是,徒兒定然加快符文的學習,爭取以後也能有師父這般造詣!”
看著林麒炫倒頭如蒜,柳思晴聽似平靜的話語,實則內心也有些暗爽。
這徒弟進步實在太快,她再不露一手鎮一鎮林麒炫,只怕以後都沒什麼機會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串中越來越多的粘稠物質被析了出來,原本金色的水缸完全變成了黑色的大染缸。
柳思晴感嘆道:“這位主宰生前肯定不一般,殘存的邪念都如此頑固,難以想象全盛時得多強。”
“師父,按理來說主宰已經是一方大佬了,這種人死亡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您有聽說過哪位精神系的大佬隕落了嗎?”
柳思晴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
主宰隕落是大事,不可能沒有任何風聲。
她思忖了一番,又道:“或許這是一位隱世的主宰也說不定,這世上總會有低調,不願摻和俗世的人。”
林麒炫聽了點了點頭,既然連柳思晴都不知道,他自己去查估計也查不到。
說話間,手串中的邪念已經全部被析了出來。
柳思晴並起劍指輕輕往上一鉤,蓋子沖天而起。
墨水緊接著衝出,在密室中化作一團陰森恐怖的老臉。
這張老臉看不出真實的樣貌,但他的存在,的的確確能讓人感覺的出他的蒼老。
’……啊爺爺老有瑪尼真,槽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