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管神情不見絲毫慌張之色,只是眼裡的不屑之色更濃了。
帶頭大哥老閆一馬當先,一拳就轟向主管的面門,誓要將這個噁心之人的臉部打的稀爛。
站在後方的林麒炫感知到了什麼,連忙出聲提醒道:“小心!”
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只見一道黑塔般的身影從遠處激射而來,瞬間就擋在了主管的身前,正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健哥。
身材壯碩的健哥跟抓籃球似的抓著老閆的腦袋,輕鬆的將他整個人提溜了起來。
被扣住腦袋的老閆,感受到越箍越緊的大手,頓時用力的踢打著健哥的身體,卻傳來硬邦邦的砰砰聲。
健哥無視了他的動作,咧嘴道:“你是要鬧事嗎?”
說完,濃烈的煞氣與殺意從他體內迸發而出,席捲整個車間。
眼前的健哥,就跟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沒什麼區別,剛剛還怨氣、恨意十足的老哥們,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整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裡可是金戈府的地盤,就算在這裡逞強也沒用,人家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消失。
眼下雖然身體要金屬化了,但好歹能做切除手術保住性命。
可一旦惹怒金戈府,他們可能當下就要沒命了。
雖然很憋屈,但他們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老閆停止了踢打,屈辱的搖頭道:“我不鬧了,我不鬧了!”
他的求饒並沒有換來健哥的鬆手,反而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讓老閆忍不住痛的叫了出來。
此刻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完全打亂了林麒炫的節奏,可他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閆死在他的面前。
正當他準備出手時,有人卻先了一步。
飛哥從人群中躥出,連忙來到健哥面前說情道:“健哥健哥,手下留情啊,都是出來賺錢的,沒必要啊……”
健哥的眼神轉向了他,可沒等他反應過來,健哥的一記鞭腿就已經抽打在了他的身上。
被擊飛的飛哥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健哥這時卻淡淡的道:“陳飛,人是你帶來的,不守規矩,你這個帶頭人吃我一腳,沒有毛病吧?”
聽到這話,陳飛忍著快要散架的身體,連滾帶爬的又回到了健哥的身邊,賠著笑臉,連連道:“應當的應當的,是我沒有管好他們。”
在陳飛的討好聲中,健哥這才鬆開了腦袋差點被捏爆的老閆。
如果不是陳飛站出來,這位健哥是真的敢殺人的。
他冷聲道:“沒有下一次,任何人再敢鬧事,誰來求情都沒有用,我們金戈府有的是方法和經驗,處理鬧事的傢伙!”
隨著他的離開,其他老哥頓時如鬥敗的公雞,眼神迷茫的站在了原地。
本以為可以輕鬆的掙錢,想不到到頭來裡面居然埋著個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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