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匣】法陣中,朦朧的月光如煙似水,從銘章的七竅與毛孔瘋狂湧入,讓他頓時呆立當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而在精神世界中,銘章意志所化的流體狀物質,已經被裝進了一個泛著清輝的匣子。
恍惚中,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陸天宇,林麒炫……”
好不容易辨認出兩人,記憶如迴光返照般的湧入心頭,讓銘章氣到渾身發抖。
見林麒炫伸手,陸天宇連忙激動的一把握住:“謝了兄弟,想不到這次來的竟然會是你,我記得你不是失蹤好久了嗎?”
“客氣了。”林麒炫笑著解釋道,“我之前被困在了一個地方,前幾天才脫困而出。一回來就聽說了這裡的事,我恰逢其會的就趕過來了。”
“原來如此。”陸天宇點了點頭,“你找到楊晚寧幾人了嗎,聽說楊隊長他們是你的同學啊。”
“找到了,此刻……”
見兩人無視自己,居然旁若無人的開始了敘舊,銘章哪裡受得了這個。
他指著兩人,聲音顫抖道:“你們倆個陰我?”
要不是有陸天宇這個‘內奸’篡改了術法,他又怎麼會被困在法陣裡。
“對啊,就陰你了,怎麼樣啊?”陸天宇回過頭來扮個了鬼臉,搖晃著腦袋道。
被鎮壓了許久,還被銘章佔據了自己的身體,陸天宇自然也是一肚子氣。
此刻形勢逆轉,他嘴上自然不會放過銘章:“神子,你說你,嗖嗖嗖的躥了半天,還【十萬空間遁形大法】,圖個啥啊?”
一想到自己剛剛自以為能憑藉多次位移逃出去,銘章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替自己臉紅。
他漲紅著臉:“你們不要得意,這只是我的一道意志罷了。你們要是識相的話,現在就放了我,不然到了他日,等我本體降臨,你們少不了要被我清算!”
“嘁,你當我們是嚇大的啊!”陸天宇撇了撇嘴,顯然不以為然,“等真到了那一天再說吧。”
“無知者無畏,你根本意識不到你們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銘章不想和陸天宇這沒頭腦的傢伙繼續爭論,他轉頭看向林麒炫。
“不要執迷不悟,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抵抗大勢的,聰明的人只會選擇順勢而為。”
林麒炫聳了聳肩:“抱歉,我並不是個聰明人。”
銘章的聲音陡然提高:“你的確不是個聰明人,而且是蠢到家了。你以為神是什麼,神之所以是神,是因為祂們已經跨越了你們的境界認知,已然與我們不在一個維度。”
“你所做的無異於蚍蜉撼樹,還不如趁現在結個善緣……”
“結個屁的善緣,不就是想讓我們放了你嗎,說的倒是好聽!”陸天宇打斷了他的話,“別聽這傢伙叨叨了,他就是想拖延時間!”
林麒炫點了點頭,雙方立場不同,根本就沒有和談的可能性,繼續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神子,那咱們就暫時先說句再見了!”
林麒炫打了個響指,他和陸天宇的身影漸漸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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