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笑了一下，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那位強者本身就接近力竭，沒有多餘的力量，不得已之下算計了那位天使。
頭顱化作封印空間囊括其它身體部位，是無奈的選擇，也可以說是他的妥協，否則還真不一定能拿下這位天使。
“這麼來看，那些外來者的目的也說得通了。”
楚辭抬起手，飄蕩的金霧在他指縫中劃過，與輕紗一般的感觸。
他輕輕張口一吸，面前的金霧盡歸他口。
一瞬間，腦海傳來一陣清明之感，精神世界得到滋養，略微強盛了一絲。
楚辭不禁笑了起來：“好東西。”
這些金霧是天使精神力所化，經過漫長歲月的封印與沖刷，裡邊蘊藏的精神意志早已被抹除殆盡，可直接被人吸收而不留禍患。
楚辭又吸了幾口，不亞於在吸食天使腦髓。
那些外來勢力的目標除了這些金霧外，還有封印者留下的斷劍和鎖鏈，包括天使被封印的各個身體部位，他們什麼都想要。
旗袍女子的臉色很不好看：“夠了！別忘了我們的合作，這些金霧是天使破封的關鍵所在！”
“無妨，我吸收的這點，對於她而言無傷大雅。”
楚辭說著，又吸了幾口，令旗袍女子的臉色愈發陰沉。
不過楚辭並未過多刺激對方，吸了幾口後停了下來。
不是不想吸了，而是需要消化，就好比人不可能一直吃東西，吃飽了必須要休息。
“就這些了麼？”
參觀完整個封印空間，楚辭覺得不應該就這點東西。
“接下來給你看另外一樣東西。”
旗袍女子說著，兩人腳下大地上的金色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本來的樣貌。
與其說是地面，更像是一塊透明的液晶螢幕，兩人就站在螢幕上。
楚辭低頭看到自己腳下的景象：“這是……”
他們的視角是從高空俯瞰，鬱鬱蔥蔥的一片。
旗袍女子注意到他有些驚訝的眼神，心情舒暢，輕笑：“不錯，你看到的正是祭林。”
這塊“液晶螢幕”播放的畫面，正是俯瞰視角下的祭林。
祭林中的所有人與物，任何細節都被清晰地呈現出來。
楚辭看到了一些認識的人，比如那位曾出現過的聖皇教天王司寇趕星，以及那位與交手過的美人骨冷。
除了兩人外，還有密密麻麻幾十道身影，不出意外，應該全是聖皇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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